“不可!万万不可!”有人急忙上来:“皇上,荀彧大人虽然见多识广身怀奇策,但是论起行兵打仗,怕是多有不妥吧。”
“皇上,臣出生草莽,世代为忠,生的一身铁骨,以报汗室。如今国难当头,我等武夫将领不能上线杀敌,却让这文弱书生上前线,岂不惹人非议,藐视我大汉无人!”张锈此时身为国仗,自然是想领兵打仗。这样一来可以恢复兵权,二来可以牵制一下刘辩,为自己和女儿多考虑一番,增加自己的影响力,从而给他制造压力。
“哼,朕是九五之尊,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不可收回。众卿家不必惊慌,那陈宫自以为自己才智多高,其实不过尔尔。这回派臣相前去搓搓他的锐气。至于不派武将,则是因为朕此此收服衮州也不曾有武将追随。如今颜良文丑厉害,朕无意失去爱将,仅此而已。”
他的话一说完,下面立即议论开来。
荀彧扯了扯嗓子:“既然是皇上的意思,微臣照办就是。”
荀彧说完就离开大殿,点兵去了。
这时候朝臣纷纷下跪,请求刘辩收回旨意。
这时候卢植走了出来,冷哼一声:“尔等身为臣子,如贪生怕死,如何能成大事。现我主如今大胜归来,陈宫不过一掩耳盗铃之屑小之辈,何足惧哉。”
见他说的轻松,一些大臣怒不可遏。
“王司徒,见你分寸未乱,似乎成竹在胸啊。”刘辩调侃道:“可有良策,可速速献来。”
王允眼珠子转了两圈,卑躬屈膝道:“皇上宏才伟略,陈宫小小计谋又岂能不尽知也?如今派去臣相大人,必然是觉得臣相才谋在其之上,故而托大,可谓放心。”
虽然不知道这老狐狸到底是不是这意思,但是至少眼下王允一点都没表现出担心的样子,很是奇怪。
刘辩点了点头,看着下面如热锅上的蚂蚁,起身离座了。
“朕有些乏了,有事明日再议,只等臣相凯旋归来。”说完离开。
他这一离开,顿时朝堂上就乱了,荀攸看着王允的身影,暗自思量着什么。
不久,贾诩得知了此消息,却好象没事人一般,闭口不谈,外人看来仿佛生气一般。
很快,荀彧的大军就遇到了陈宫率领的大军面前,荀彧打开一个锦囊,这是刘辩临行前嘱咐他要看的。
打开一看,上面写着遇敌退十里,直至敌退。敌不退则我退,许败不许胜,不准有伤亡。
荀彧有些吃惊,如此一来,自己岂非非败不可了?这就是许退不许战啊,不然天知道会不会有伤亡。
虽然有些疑惑,但是对陈宫叛变还是心存疑虑,所以荀彧决定避其锋芒,坚决不与之为战。每每陈宫的部队逼近,他就后退十里。
拔寨落荒而逃,这就是荀彧的第一仗。
不过陈宫那边除了数尽侮辱之词,倒也很有默契的不予追杀。
很快到处都传遍了,刘辩的部队被陈宫到处追赶,张邈被他举荐为张王。
刘辩溃败,但是军队实力未见受损。
陶谦很是关心战局,糜竺在他身边,给他看前线的战报。
“这少帝竟然让荀彧去当统帅,莫非他真以为战场上那些武将都是碌碌无为之辈,还是以为单靠计谋就可安天下了?”陶谦声音不大,刚好在场的人能听见。
“我看是少帝年少,不经事,如今已然大败,不足为患尔。现在是陈宫势头正猛,张邈虽然自称为帝,实际兵权却都掌握在陈宫手中,不过一傀儡罢了。陈宫小人卑鄙无耻,为满足私欲不惜背主反叛,离经叛道,人人得而诛之。”
“那如此看来,陈宫是想自立为王,却又怕天下唾弃,所以改傀儡为王?”陶谦问到。
“正是。”糜竺带着稍许不安:“陈宫这人平日不不显山不露水,但是近来却露出本性,猖狂异常。他豪言要杀少帝,又因少帝那里兵多,故而把目标对准了我们徐州。”
陶谦大惊:“打徐州?为什么不是打宛城?莫非是怕少帝起兵?”
“攻打宛城谈何容易,两虎相斗必有一伤。估计是陈宫觉得我徐州兵少,吃下我们然后可以形成合围之势。加上徐州在主公治理下民富民强,储备极其惊人,作为后备来说在好不过。”
陶谦点了点头:“这陈宫若是要打徐州,我们可以支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