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泉听到爹爹如此说,俏脸上不禁一红。她此时也不过二八芳龄,男女之事她也是第一次接触,此番听到爹爹一说,心中不由羞涩起来。
见到女儿一副扭捏的样子,张绣心中顿时有些诧异,多年来可以说是一次见到女儿这幅表情。他一直以为女儿跟男子一样,很是阳刚。但是,此时见到女儿这幅样子,心中暗道毕竟还是女孩子家啊,。
“对了,泉儿,这几天多陪陪你的娘亲,还有从你娘亲学学一些御夫之道。”张绣再出嘱咐道。
张泉听的俏脸发红,她轻轻的点了点头。
见到女儿这幅样子,张绣也就不在说什么了。他随即转身,离开女儿的庭院,去议事厅去处理军务。
张泉一想到在邺城刘辩捏着她的下颚,嘴角闪现的坏笑,心中不由有些发狠。
“哼!刘辩!咱走着瞧!”张泉一跺脚,便转身回了离去,看那要去房间,竟然是她的母亲的厢房。
议事厅内,张绣稳坐上方,下面坐着宛城的一干武将以及文臣。
议事厅内有些寂静,所有人的脸上都呈现肃然之色。
张绣见到众人都已经到场,他的手指轻轻的点着椅子上的木料,神色凝重的看着下方的文官武将。
这些都是跟随他数年的兄弟,他都跟他从一场场生死中挣扎出来的兄弟。
“诸位兄弟,我已经决定投入少帝刘辩的麾下。”张绣声音一沉,一字一字的说道。
他的中气很足,整个大厅都在回荡着他的话音。
这议事厅本身就很宽阔,十六根柱子充作房子的脊梁。
听到张绣的话后,众人的脸上的表情都变化不一。
张绣目光不断的在下方的文臣武将的脸庞上扫来扫去,他观察着每一个人的反应。
坐在张绣下方的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脸上肌肉狰狞。听到张绣的话,这大汉连忙起身,大声吼道:“张绣大哥跟谁,俺就跟谁。张绣大哥去哪,俺就跟哪!”
他的声音很粗犷,豹眼对着对面的那些穿着衣衫的文官狠狠地瞪去,他再次吼道:“张大哥今日说说是给你们面子,你们要是敢背地里耍什么把戏。老子一个个把你们的头颅砍了喂狗!”
张绣连忙道:“胡将军,快快坐下,否则本将军军法伺候!”
那大汉听到张绣的话,便面露不甘之色坐下。这大汉便是张绣手下第一猛将,胡车儿。这人眼中只认张绣,只要是张绣说的就是对的,谁要是敢反驳张绣的意见,那就是跟他做对。
众文臣武将听到胡车儿这么一说,一个个心中便有了底。这胡车儿虽然被张绣呵斥了一顿,但绝对是张绣的意思。
“既然主公投向少帝刘辩,万一那少帝刘辩耍什么把戏骗主公呢?”一个身形很是瘦弱的男子站起身来,他连忙走到大厅的中间,胸膛高挺,缓缓的说道。
张绣笑道:“泉儿后日便嫁给少帝!”
“属下知道了!”那谋士听到张绣此话后,心中便有了底。他也知道此时少帝雄踞二州,隐隐有跟袁绍对抗之意。此时主公将宛城献给少帝,便是将一切的身价压在少帝的身上。少帝统一天下,主公便是坐拥天下皇帝的岳父,而女儿便是皇后。
这是一场豪赌,一旦事情没有按照这个发展的话,张绣就失去一切。
见到众人都默不作声,张绣心中便知这些人已经答应了此事。
他随即缓声说道:“本将军已经拿定了注意,这事就这样办吧。三日后,为本将军的女儿准备嫁妆吧!”
说完,张绣便转身离去。
胡车儿也很快跟在张绣的身后。他刚刚离开大厅,大厅内还没有走的文臣武将顿时炸开了锅。
“主公一项不是很豪气吗?此时怎么向刘辩小儿屈服了?”
“你懂什么?此时少帝坐拥衮州、豫州,而在衮州和豫州便,最为弱小的势力便是宛城,于其到时候被攻打下来变的一文不值,不如此时便投向少帝。主公此番做也能为大家谋个好前途嘛!”
听到这位谋士的辩解,诸位文臣武将也就不在说什么了。宛城多大的军力他们都是清楚的,也就相当于半个州那么大。相比于到时候少帝刘辩带领着大军攻打宛城,不如此时此刻投向少帝,还能够换一个好前程。
三日后,天继续干燥依旧炎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