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卑劣手段,公台也能用的出来。”对于这样的情况陈登只能无语,为了防止此类消息乱窜,扰乱军心,不得不加派人手出去安抚百姓,加强巡逻,只是这样的几个措施,在这样的一个特殊时候,对于化整为零的三百号人似乎效果并不大。
徐州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藏三百个人,还是非常的容易的。除非三万人不守城了,全部从东向西的地毯式的盘查,找到这些人然后杀了,挂到城墙上面,才能完全的安抚人心。只是这只是个想法,是不可能成为现实的。如果自己分出过多的兵力和精力来对付这些人,那么城外的六万人肯定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城的。
陈宫必有后手,虽然现在自己不知道后手是什么,但是陈登非常笃定。
因为,单单凭借这些手段,想要破城,是不可能的。
“元龙,城内不安,陈宫军中肯定派出了一些人混到了城里,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混进来的。这些人杀人放火,无恶不作,把青壮年和小孩都杀了,老人妇女都会挨上一刀,杀之以后就放火,放火之后就分散逃跑,现在已经开始波及到了平民了。老百姓之中已经人心惶惶。不过我看来这些有可能是个幌子,陈宫此举恐怕是在于元龙,我建议你自己身边要加派人手来保护你啊。”
有将领从这个事情上面看出了一些端倪,想到了一些可能。
“这个不必,如果是刺杀于我,大可不必弄出这么大动静,让我有所防备。贼子们此举不过是想从中乱我军心。如此卑劣招数,奈何我等现在还没有良策应对。”陈登摆了摆手,他倒是不惧怕刺杀,陈登此人文武双全,寻常人等七八个人也都近不了身。对于伸手,他还是有足够自信的。
手下的将领也不是傻瓜,听到陈登如此分析,顿时也了然于胸,对于现在的局势,他当然是没有更好的办法解决,只好叹气了事。
“你去干你的事情吧,密切注意敌方动静。一有变化立刻来报。另外从军中选出武功高超的五百人,成立一个特别行动队,分为一百个小队,见到可疑人等,杀之。不用再报,并且,如果百姓之中出现趁乱打劫者,或者浑水摸鱼者,杀!”
这应该是陈登一生之中最为困难的几个日子,一直以来,自己颇有贤名,治理徐州有方,短短两年已经大有成效,见到自己子民有粮食,有衣穿,自己也是颇为自豪的,但是这个时候却给逼的不得不下达这样的一个铁血命令,杀人,杀民,无异于斩自己手指,割自己肉一般疼痛。
“陈宫贼子,吾恨不能生啖其肉!”陈登啪的一拳锤在桌上,狠狠的说。
。。。。。。
“将军,我们又搞定了一户。烧了。”和颜良在一起的一个叫张全,一个叫王澹,两个是从一个地方过来的,为人机警,肯拼命,身手也很不错。刚刚遇到一个小户人家,两人不管三七二十的冲进去,杀人放火,然后走人。
“只是似乎现在有些不妙了,陈登这方有了对策,找了些好手,五个一队,在城内四处游走,遇到我们则穷追猛打,不死不休的局面。我们三对五,已经好多兄弟吃亏挂彩跑了。”张全在颜良的旁边小声的说着。
现在三人正在刚才那户人家不远处的杂草之中,小声的交流着。
“喔?这样好办,你去改几号,让弟兄们十人一队,我们分成三十队,三人诱敌,然后十人围歼,不可放过一个,以免泄露了风声。另外等到他们人手加多的时候,我们再分为三个,两个,逃走。记得若能敌就敌,不能敌,跑。没啥好丢人的。”
颜良带领着一队人马在徐州城内乱窜之时,文丑已经回到了陈宫处,重新带领了一支部队准备攻击城池。
看到文丑带着三万大军前来,陶谦又一次指派陈登指挥这场战争。
文丑这次可是带了许多攻城器械,一付你不竭力防守城池指日可破的架势,让守城军队不敢怠慢半分。
此日,城内的硝烟似乎停息,颜量带领的人马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没有任何人在死去。
但是陈登心中却颇为不安,他有自己的想法,但是似乎陈宫所谋开始渐渐的脱离他的掌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