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攻城扰敌为下策,我陈宫虽不是天下名士,但对于行军布阵也不是外行,手下还有你等大将,刚一到却采取此等的战术,你觉得陈登会如何猜测?”为了保证这次行动的成功,陈宫开始对于手下的大将循循善诱,必须让文丑明白他做的事情是有用的,并且是重要的,才能让他用心。
“如此一来,他自然会猜测连篇,想到我们这一举动定是一个幌子,必定有更厉害的后着跟着来。”文丑翻了翻自己的小眼睛,开始随着陈宫的提示思考起来。
“善!陈登思绪缜密,宫此举作用有二,其一,扰其思虑,让他百思不得其解,明明知道我会有很厉害的招数在后面,但是让他想不到,这样他会把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到,把每一个可能都推敲一遍,这个过程是非常累的。以我对他的了解,最后的结果就是他会把三万兵力,很细致的分布在每一个地方,然后对每一个可能进行最大可能的扼杀。”
“其二,就是用你们在外面的牵制,对颜良他们起到一定的帮助。你们此举并不是没有目的的扰敌,你们在扰敌的同时必须观察城周围的地理情况,哪里有山,哪里有树,哪里有草,哪里地高,哪里地湿,这些就是你要记录的,这些对于我们攻城克敌有不可估量的作用,还望文丑用心。”
见陈宫说的如此郑重,文丑也就用起心来,历来自己对于上场杀敌才有兴趣,觉得作为一个将士,带兵上千,真刀真枪的干才是最为酣畅的。不过经过时日的磨练,文丑也就逐渐的觉得,为了大局,牺牲小我也无可厚非。这就说明战场上是可以磨练人的,自从有了这个觉悟之后,自己和颜良的暗斗都少了。
“公台放心,此事交付与我,办不好,我提头来见。”
“一定要办好,办不好你提头来见我,有什么用?此去定要用心,不能让斥候发现蛛丝马迹,回来之后记你一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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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登我儿,你家文丑爷爷在外,赶紧打开城门,洗干净屁股,等着我进来揍你!”
徐州城外,文丑跨马横刀,带着手下儿郎在城门下方叫骂。
为了贯彻执行陈宫的布置,文丑可是走的极端路线。文丑长于市侩,未从军之前乃是一个市侩混混,打架斗殴的事情常有,手中颇有几条人命,凶悍自然不说,他对街头骂人骂街的话的掌握也丝毫不逊色于他对刀的熟练。
以前在战场上杀敌,讲究酣畅,为人将帅还得有点风范,不能太丢自己的脸。但是今天是上头吩咐下来的,文丑在带兵的时候也是有了点心眼,把不是嫡系的兵都让其余的三位将领带着,从另外三个方面对于城池进行敌扰。而自己带着心腹,打着陈宫吩咐的幌子开始四处在正城门面前谩骂叫嚣,口中市侩粗俗语言滔滔不绝的往外崩,那个酣畅淋漓。
从军者又有几个念过书,骨头里面都有股粗人的气息,听到自己将军拍马在城门外叫骂,虽然语言粗俗不堪,但是听起来就是觉得对胃口,将士,士兵之间的关系立刻就拉近了不少。
甚至有人觉得文将军此举定有深意,横刀立马之间自有**在,骂人也骂得大气磅礴。
这些当然是文丑不知道的,他现在心中的那个爽啊。从军之后应该就没有这么爽过了,一边斜着眼睛注意着后面的一个心腹的动静,一面咧着嘴巴,连绵不断的没头没脸的往外面喷粗话。
陈登乃是文将,不比文丑这些粗人,涵养好,修养好,对于市侩之人的谩骂倒是可以做到不闻不问,喝茶赏花照旧。不过陈登手下的那些人可就不一定都受得了。这也是文丑在小半个时辰之后,骂过瘾之后的出来的结论。
自己是主将,上场做了个表率,剩下的自然是手上的虾兵虾将们上场了。这些人在看过了文将军摧枯拉朽的表演之后,各个都在心中憋足了劲,把曾经用过,听过,学过的所有的骂人的话全部迅速的肚子里头回忆了一回,然后十个一对,五个一群的在下面扯着嗓子吆喝着叫骂。
这次的对象,不是陈登,而是城门上面的守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