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琢磨过去琢磨过来,如果此时派遣兵马杀出,或者埋伏在城外,风险也应该很大,毕竟来说,陈宫此次带兵过来六万,以轻骑为主,应变能力强,辅以藤甲兵,在平原的地带,十余里之外都能清晰可见,埋伏一说就有些牵强。
如果不能在敌方没有提防的情况下给予痛击,而是让他们发现了摆出阵势来对垒,那么吃亏的一定是己方,因为三万兵马之中,能够派出去打硬仗的,精打细算也不过一万左右。这些人都是守城的中坚。
对比再三,陈登还是决定,以最为保险的方式来对敌。
一来自己方面提前就做好准备,集结粮草,准备守城的器械,熬滚油,上檑木。同时也要做出并不知情的表现,好让陈宫觉得自己后知后觉。
二就是从来人的背面派人求援,只要自己能够坚持一段时间,有兵来援,其危自解,甚至可以两面夹击或者三面夹击给予来犯之人致命的打击。
拟定好对策之后,陈登顿觉心中稍安,立刻找了两名机灵的心腹,好生的吩咐,让他们带着自己的亲笔书信悄悄的出城求援去了。
树林中,颜良带着手下的约三百人纷纷开始了乔装打扮。或者成商贾,或者是普通百姓,在颜良安排好之后就三三两两的散开去了。他们的目的就是趁陈登还没有觉察的时候,混进城去。
颜良这一次带的人都是自己手下的亲信,个个机灵精干,个子都不是魁梧的,穿上棉袄,带上个毡帽,背个包裹,三三两两的分开,从各个城门入城,也倒不怕盘查。
三百个人,用了一天的时间才基本全部混到了城内,而在一天之后,也就是他们混进城的时候,城外结集的陈宫大军也开始亮出了旗帜,开始缓缓的向徐州推进。
这等大张旗鼓的推进,也就是给陈登明确的信号,我陈宫带兵来攻,大战一触即发。
徐州城的反应也相当的迅速,至少是陈宫等人看来,自己兵马刚推进到离城三十里左右,徐州城已经关了城门,城楼上面已经到处是明晃晃的刀剑林立。
“公台果然料敌如神啊。”看到这个反应,站在陈宫旁边的文丑大为叹服。在城外等候后续兵马,并稍作整休息,明明知道了自己这方给对方发现了还要摆出完全不知情的样子,给颜良热艘桓鐾昝赖氖奔洳睢?
里应外合的计策以前并不是没有没有,但是这么大胆的让这些人什么都不带只是穿一身厚厚的衣服,带着少许的火具进城这样的计划,反正文丑自己是没有见识过。公台这般天马行空一般的安排,看似凶险,但是效果必定很好。文丑自己在琢磨,如果当时是叫自己潜入城去,该是多么好啊。
“呵呵,文丑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我为什么安排颜良进城去?”陈宫的声音响在了文丑的耳中。
“是的。”文丑还真的是在想这个问题。
“文丑之名徐州人多曾闻之,如派你去,估计在城门口就能给看出来,按照你的个性,势必会引出很多事端来。你长相太特别了。”陈宫看着文丑,脸上闪过一丝罕见的戏谑。
“公台也学他人笑我?”虽说有点不服气,不过文丑毕竟不是莽夫,长相是一个问题,自己的性格也是个问题,所以倒是在吼出一句不满之后也就偃旗息鼓。
“文丑,我给你一个任务,现在我给你一万五的兵马,你选你手下大将,兵分几路我不管,和徐州兵进行接触,且战且退。敌出我退,敌退我扰,关键在于一个扰,不能让他们有半分安宁。”
“另外,放出风声,开城降者不杀,负隅顽抗者满门。得陈登人头,赏钱五千。”
“公台,这些有用?”文丑也是一员大将,对于这样的小范围的扰敌,特别是对方是一座城池,而不是两军摆下阵势对垒的情况下用扰敌战术,并不是一个明智之举。
“这些是一个态度,陈登此人敦实,敦实者思虑必详,择最善者行之。我们此举不过是给他心里埋下一个种子。”
“种子?”文丑不解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