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二十多岁,确实应该。”张幺儿知道张泉不会害刘辩,于是点头到:“既然如此,娘娘可要小心凤体,若是将来皇上有子嗣,娘娘就更加要保重自己了。小人告退了。”
“慢着!”
“娘娘还有何吩咐?”
“张幺儿,你进宫也有些日子了,一直跟着皇上,忠心办事,皇上欠你一个人情。”
“主子救幺儿出地狱,幺儿经后就是皇上身边的一条狗,也是娘娘身边的一条狗。奴才的命是皇上给的,自然是皇上的人,这点娘娘不必担心。纵然皇上受威胁的时候,没有好处给奴才,奴才依旧会如此。”
“你家人可好?”
张幺儿似乎身体一颤:“还好。”
“不必掩饰,很久没有回去了吧?”
“自进宫以来,十数栽了。”
“想回去么?”
“不想。”
“这是真心话?”张泉笑笑。
“奴才一走,其他人又伺候不来皇上,到时候皇上发了脾气,是奴才不愿意看到的。”
“你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你家里还有人么?”张泉问到。
“有一老母,年逾七旬,由弟弟照顾,就再无他人了。”
“恩,若是将你老母接进宫内,可安享晚年,你觉得如何?”
“娘娘,使不得啊,万万使不得。奴才虽然不曾回去,但是却得皇上经常赏赐,一直有细软银两寄回家去,想来家中日子也不会难过。奴才有个弟弟,但是却有些迂腐,一直考取功名不成,在家照顾老母。另有一弟,为人恶霸,欺凌乡里,与母不合。若是多寄钱去,必然挥霍。若是言我在做大官,必然欺压乡里。”
“原来你有两个兄弟啊。”
“另外个我只当其死了。”
“皇上说,他要赐你姓刘,你可愿意?”
“不愿意。”张幺儿满口拒绝。
“哦?你不要么?”
“若是皇上真疼幺儿,请将此富贵赐给我弟,并且将另外一弟斩首。老母无需接进宫来,我自有钱可以供养,但求老母临终之前可见上几面,以敬孝道。”
“好,此事我会和皇上说的,你下去吧。”
张幺儿退了下去,张泉身后黑影开口了:“皇上真是好福气,竟然有这等奴才,忠心的很。”
“这群是皇上凭借个人之力争取来的,他对人好,自然人对他好。若是皇上只拿他们当成奴才,不关心,会有如此忠心之人么?”
“那么娘娘是否也受皇上关照,所以才…”
“这个么,一会你就知道了。”
身后之人似乎想到什么,也许是有些担心:“娘娘,你说皇上深夜召见,不知到底有何事情?”
“去了就知道。”
“那为何会在寝宫?”
“皇上有些累了,又不知你几时能到,所以在那休息。”
“那为何不明日前来呢?”
“有些事情,必须晚上。”张泉神秘一笑,自顾自的走去。
身后人急忙跟上,深怕跟丢。
刘辩此时在水池子里泡着,身边的宫女小心的为自己擦拭着身子,然后把烂醉的刘辩搬回龙床,盖上丝被。
这里的温度被调节到了不穿衣服也不会受凉的程度,刘辩身上的丝被有如蝉翼,几乎透明。
“夫君,喝点东西醒醒酒吧。”张泉看到刘辩,顿时上前,为他喂茶,让他把酒醒一醒。
张泉带来的女子有些不太自在,但是又有些忍俊不惊:“这个皇帝还真可爱,竟然能醉成这样。”
喝了张泉的茶水,刘辩竟然没一会就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