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率领着十万部队开始追击,一路是风弛电走,可见张郃有多么着急。
他的目的是拖住吕布军队,所以累点也无事了。在他看来,吕布必然不敢出战,不然久战不利,待袁绍亲自前来,吕布就是死路一条。
行了半天,快近中午,却见前面烟尘滚滚,于是张郃命令部队慢行,并且拿来地图:“现在是倒了何处了?“
“回将军,再往前5里便是河提。”
“好!如此烟尘,表示前方必有大军,看来我所料不错。”张郃看了看身后:“主公的部队定然是昨天半夜便起身行动,想来离我等不过二十里地,一会便能追上。我等只需拖住敌军两个时辰,必然得胜!冲!”
而陈宫自然也发现了远处烟尘,知道张郃的部队已经赶到,顿时出了营帐。
“都埋伏好,一会看我命令行事!”
张郃军一路冲击,终于远远的看到了河边扎营的吕布军。
竟然扎营了!
一股不安的感觉在张郃心中游走。
不过军队已经犹如离弦之箭,收不住了。
“杀!”
眼看就要到对方两里左右,忽然前面的骑兵觉得眼前景物一晃,顿时连人带马摔进了事先挖好的大坑。
要在路上挖上如此大坑在掩盖起来,不花点时间是做不好的。
张郃似乎明白了,吕布的军队似乎压根就没想走,要和自己打硬仗了。
但是这会自己已经无法控制,6万对十万,还是可以打的,况且后面还有20万部队正在赶来,既然陈宫没有走,那么自己肯定得将他留下。
“没关系!接着给我冲!”
那坑虽然很大,但是比较简陋,里面也没设多少刀尖,不一会坑几乎就被塞满。而坑内的人基本都是被自己人踩死的,真正摔死的没几个。
继续往前,忽然无数战马又一次摔倒,这次出现的是绊马索。
“可恨!给我放箭!”张郃决定冲击之前先在周围乱箭一番,无人埋伏,那么自己就开始攻击。
“全军待机!”这就是陈宫的命令。
“军师,不能等了,敌人杀了过来,而且有10万人哪。”一名小将说到。
“高将军在正午动手,消息传到此地必然还要有个把时辰,我们必须顶住这一个时辰!”陈宫面色凝重:“我等皆是天子麾下精兵强将,尔等为何如此胆小怕事。”
“非我等胆小,而是此次敌人来势汹汹,许多将领以前都不曾有过实战,难免胆怯。”
听到有人说实话,陈宫倒也不生气:“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才更要上战场。尔等想建工立业,就应该拼着人头不要,如此胆小怕死,倒不如皇上身边的泉妃来的中用。难道尔等还不比一个女子乎?”
此言一出,顿时让许多人生气不已。
“便是如此,想来尔等也早就想清楚了。战场厮杀,死伤再所难免。越是怕死越可能阵亡。我等没有退路,背后乃是大河,唯有一战,才能求得一线生机!”
“杀!”顿时两军开始交战,震天的战鼓声将战场上的气氛渲染的分外名目。
张郃于乱军中杀进杀出,却不见陈宫吕布,却也没多想什么。
几万人的战斗,发生在狭隘的山道上,必然会是一场持久战。双方都是派出一支支的部队开始正面进行交战,几乎可以说是消耗战,持久战,损耗战。
如此一来,必然是十万之多的张郃这边有优势了。
只是虽然如此,但是张郃依旧觉得非常沉重。
“报告!”
“何事!”一下扎死了一名敌兵,张郃转头看着传令兵。
“报告将军,主公在山道上遭遇高顺部队的袭击,主公手下没有大将,抵挡不住,派人前来催促将军速速救援。”
“啊!糟糕!”张郃一听袁绍有难,顿时调头就走:“淳将军,快快鸣金收兵。这吕布背后有大河也跑不了,主公有难,我先去救。你将大军收整之后也速速前来!”说完跟着那人直接走了。
淳于琼是什么人,一听张郃要走,急忙大喊鸣金。
他可是生怕自己跑不掉,毕竟打到现在敌人军中的大将一个都没出现。
自己虽然也有些本事,但是光颜良文丑就足够自己喝上一壶的了。
在死伤过万的情况下,陈宫终于顶住压力,见到张郃的部队开始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