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的部队日后不说,就目前而言比起那只有8000正规城守军的于禁起来却是高明太多.刘辩一则是分军而为,其实是为了牵制于禁,让他凡事都有个想法,因为一边还有张辽,做事不能肆意妄为.不光如此,刘辩自己手握4万大军还要多,接近5万,一旦出事,自己可以有所准备,所以本数兵力依旧掌握在自己手中.
刘辩从是来岁便在宫中混撒,自然对于权术了然于胸,如今看来,却是越发饿成熟起来.
“皇上!”两位将军都来到了帐前,跪倒在地.
“恩,于将军,近来可曾适应军中生活呀?”
听着刘辩问话,于禁急忙点头:”皇上,我自出生以来,一直向往兵戎之阵,希望厮杀战场,纵然身死,也希望是马革裹尸,血洒战场.”
“好!很好!非常好!”刘辩一连用了三个好,又扫了一眼张辽,张辽依旧伏跪在地,丝毫没有任何不满的举动.
刘辩很是满意:”张将军,你也起来吧,近来练兵辛苦,还得兼顾于将军那块,难为你了.”
“不敢,末将自跟随皇上以来,寸功未立.不能于吕将军那般为皇上平定战场,也不能如陈宫大人那般为皇上谋定战事,只是如此,实在有些惭愧.”依旧不敢起来.
这番话刘辩很是满意,这张辽倒是懂事,一语双关.
首先是示弱,不与于禁抢欢欣.
不光如此,他搬出吕布,还有陈宫,很显然是帮着六辩教训于禁,行事注意小心.
“不必了,张将军,一直以来你都是为了朕的安危才没有立下战功,朕是知道的.日后朕的身边不必留你久守,如今吕布在外,陈宫又随吕布远征,朕之身边无人可用.此下扬州,虽然看似毫无威胁,但是真实情况你也是知晓的.扬州本就是袁术老巢,根深蒂固.如今我落难前去,必然有人生出异心,想要与我为难.朕不希望去扬州有何困难艰辛,不想被人滋扰.这些天来,朕常常食不能咽,夜不能寐,梦到有人要杀朕,所以朕想封你为扫寇将军,带本部兵马速往扬州,扫清余孽,帮朕将扬州一切不安定因素全部扫平.朕希望朕去之后,能得一仁爱美誉,不想再妄开杀戒.”
“末将领命,必不辜负皇上希望!”张辽接过军令,很快退出帐外.
“恩,于将军,不对,还是不必了.”六辩欲言又止,似乎很是为难,这让于禁盼的脖子都快长了.
“皇上,您倒是说啊,有何事要末将去办,末将在所不惜.”
看于禁终于忍不住,刘辩笑了,他要的就是这个.
就怕你不急,急了就好,说明这家伙是个武夫,藏不住事,也算是刘辩试探一下于禁吧.毕竟不是一直跟随着自己的人,总归需要一些时间来的.
“泉妃虽然是朕的妃子,但是却出生虎将之门,从小擅于骑射,身法矫健,武艺超群.虽然不能于张将军那等大将之才相比,但是比起一般的蟊贼之流还是要强上太多.朕本来想命于将军为平路先锋,朕怕这一路上会有许多贼人避开张将军直接袭击朕的中军,又恐于将军新兵未曾操练,不得上阵,不然损伤惨重,就非朕之所愿了.”
叫个女人去也不叫自己,这如何能让于禁心平.
当下一跪:”皇上!末将愿下军令状,如不能保得皇上平安,放过一个贼人前来骚扰皇上,末将愿将自己头颅割下,献给皇上.”于禁显然是急了,刘辩却不能急.
权术不是这么好玩弄的,必须不露丝毫破绽,要人家为你卖命,还要心甘情愿,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如此这般啊…”刘辩站起身来,左右渡起了步子.
半天,丝毫没有命令,急的于禁几乎快要站不住,就差上前抱住刘辩的大腿了.
“皇上!求求你了,末将于2万8千士兵是一个心意,只要能为皇上分忧,我们纵然身死,也毫无怨言!”
“好!”刘辩转身拍了拍手,但是却依旧没有下令,只是委婉的说道:”于将军,你也知道,朕兵马不多,你这2万8千人对朕很是重要,只要练上两年,到时候在上战场,可是堪比一支精锐部队啊.若是此时出阵,兵马尚未操练熟练,除了去送死之外,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