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田丰之才,竟然不受重用,反不及我一外人,还派兵给我。袁术喜怒无常,此地不宜久留,只待我带兵出去,另投高就了。”想完,毅然决定带兵叛逃/
田丰缩在角落,只顾喝酒,嘴巴里却叨念到:“唉,又白送两万精兵,又白送也。”
他身边一左一右,一位乃是袁术手下大将纪灵,另外一名是谋士审配。
两人虽然知道袁术不喜田丰,乃是皆因此人嘴贫不会奉承,其实是有才识之人。因此审配听闻他叨叨个不停,终于忍耐不住。
“主公,我觉得陈登为人狡诈阴险,如今送他2万兵马,他若是不从,带兵逃逸,又该如何?”
袁术看到审配发言,也考虑了一二:“恩,不过孤既然言出,必然给他2万,不如现在就去召他回来,派他残弱两万,也好防止一万。”
田丰听到此言,无奈苦笑:“2万残兵,陈登必然心生不满,宙时恐怕必生霍乱之心,不也取也。”
“混帐!”袁术大怒,重拍桌案,大吼到:“田丰,你这庸才,如何敢三番五次顶撞于我!”
田丰却一言不语,只顾喝酒。
“来人,给我将其拖下去,斩了!”袁术正在气头上,虽然他也知道田丰之才,但是自己面子事大,自然不会口上轻饶。
“主公息怒!”审配急忙跪下:“我愿带兵四万紧随陈登之后,监视于他。田丰乃是多饮几杯,有些醉了,主公乃是大仁之人,自然不会与这等贩夫走卒一般计较。”
“好吧,就依你言,给你4万精兵。”
审配急忙拉着田丰,退了下去,总算保住田丰性命。
这时候纪灵有些不安,起身上前:“主公,纪灵愿与正南一同前往,若是有变,也好上阵杀敌。”
“不错,不错。”袁术似乎变的高兴起来:“我倒是很好奇,你与吕布谁比较厉害,正好此事派你前去,务必活捉吕布,让我见识一下吕布之能。”
说实话,纪灵根本没想过要活抓吕布,但是袁术如此说了,他作为臣下又不能反驳。不然未战已经先伤士气,只得点头答应。
袁术一见大为高兴,顿时端起酒盏,哈哈大笑几声:“哈哈哈哈!纪将军,孤王就全仰仗你了,来,先给你送上一杯,让你上路之时有些精神。”
“谢主公!”
很快纪灵便与审配说明此事,审配连连点头:“如此甚好,如此甚好。有了将军协助,必然不怕那陈宫军队。”
这时候田丰却帮两人泼了一盆冷水:“你二人不可前去,去则必败。现陈登已生叛逃之心,我料其必然准备投靠袁绍。但是若是我们紧紧跟随,则其必然心生恐慌,宙时若是张燕得胜,自然投靠张燕。不过依我看,张燕虽然号称不败,但是面对吕布,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听你的意思,张燕一亡,陈登岂不是要率部投靠陈宫?!”纪灵有些吃惊。
“怎么?你怀疑我的推断?”
“不不不不。”纪灵连忙摇头:“以先生之才,若是肯说些好话,主公必然待见。”
“不谈这个,不谈这个!”田丰无奈摇了摇头:“我命不久矣,我命不久矣。”
说话间,忽然进来两兵,见到纪灵急忙行礼。
审配一见两人来者不善,急忙问到:“是谁让你们进来?”
“主公让我等扶田先生回去。”
“回去?回哪去?”纪灵问到。
“回将军,主公说田先生霍乱军心,因此要打入死牢。”
“什么!糊涂啊!主公!你好糊涂!”纪灵顿时拍起大腿,但是却无法改变袁术的主意。
“将军,我等也是奉命行事,还望将军不要为难小人。”
“我去找主公!”纪灵直接推开营帐,走了出去。
审配也无力阻拦,看着田丰被两人套上枷锁架着肩膀带走,实在无奈。
田丰被带走之时,犹如痴傻,口中只是重复着一句:“我命不久矣。”
审配于心不忍,急忙上前将两士卒叫住,让其稍待片刻。
他抓着田丰的手,对田丰道:“元皓兄,你莫灰心,若是你肯去和主公认个错,没准他会选择放了你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田丰只是苦笑。
似乎明白要田丰这样的迂腐书生求饶是不太可能的,审配又道:“若是我等胜了,到时候主公大喜,我们求情,自然会放先生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