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容姐那含羞带怯的面容,刘辩不知为何心中那沉重的压力有了一丝的缓解,随即含笑说道:“不用担心的,朕洪福齐天,这些跳梁小丑却是难以危害与朕的。容姐你就先暂且放下心中的担忧,坐等着看一出好戏就是了。”
听及到刘辩言语之中那浓浓的自信,容姐神情怪异的看着刘辩那清秀的面容,不知为何,容姐却突然之间感觉到刘辩变了,亦或者可以说就是在这短短的几日之间,刘辩好似突然之间已经长大了,已经从一个莽撞的少年变成了一个成熟而稳重的男儿一般。
而就在刘辩与容姐两人细语之时,嘉德殿那宽旷的殿堂也已经被朝会的官员所挤满了。
看着坐下那一群道貌岸然之徒,刘辩嘴角悄然的勾起了一丝淡淡的冷笑。
“还真是一群朕的好臣子啊。只是不清楚的是,在这些官员之中,久经有多少人才是真正的为了朕的江山社稷在努力奋斗的人呢?”闷哼一声,刘辩抬头向着嘉德殿外那黑压压的乌云看去,冷笑着自语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只是父皇留给朕的江山却实在是太过漏洞百出了一些,就是朕再过努力,却还是有些疲惫了啊。”
“臣等参见吾皇,远吾皇万岁万万岁。”
又是一番套路式的叩拜,又是一番虚情假意的君臣和谐之象。在这貌似平和的场景之下,一场暴风雨也悄然的开始而来。
“诸位爱卿请起。”
双手虚托,刘辩待得嘉德殿的朝臣起身之后,缓声的说道:“今日朕突然之间有些感慨,不知道诸位爱卿可否听朕一言?”
听及到刘辩之言,嘉德殿内的朝臣各自彼此对视,很是不解为何刘辩今日会突然有如此怪异的言论。
冷眼的扫过了那些神情怪异的朝臣,刘辩心中微微冷笑,也不待嘉德殿内的朝臣发言,就径直说道:“自从先皇病逝归天传位与朕以来,四海各州郡天灾人祸不断,而朝廷之中更是频繁爆发谋逆之事,我大汉皇朝之威严鲜有丧失殆尽之象。行得天不绝我大汉王朝,历代先皇委派董卓、董爱卿前来辅佐与朕,镇压了朝中叛乱,免除了天下黎民百姓流离之苦,但虽然如此,朕却一直觉得心中有愧,所以朕决定……。”
说道这里,刘辩微微一顿,神情冷冽的一扫嘉德殿内的诸多朝臣,在所有朝臣那怪异的神情之中,刘辩缓缓的抬起双手,将头顶之上的皇冠摘取了下来,递交给身后的容姐,沉声的说道;“所以,朕决定面对整个天下发布罪己诏。并于今日在嘉德殿内那四颗栋梁支柱之上书写全文,以示朕之痛苦发奋改过之心。”
“不知诸位大人意下如何?”闷哼一声,刘辩双目绽放出微微的精芒,沉声向着嘉德殿内的朝臣问道。
“皇上圣明!”
听及到刘辩之言,嘉德殿内的诸多大臣很明显的错愕了起来。而就在众人惊疑的时候,董卓却已经率先向着刘辩躬身赞赏起来。
董卓的这一怪异举动,可是将嘉德殿内那些不明事情原由的朝臣弄的错愕一愣。而如果这时有人向董卓看去,却会突然之间发现董卓那双细长的三角眼之中悄然的闪烁过一抹的轻蔑之色。
“皇上且慢。”
就在诸多的朝臣跟随这董卓向刘辩拜贺之时,一声很是不和事宜的声音断然的打断了朝臣的拜贺之声。
“恩……?”刘辩一愣,随即转身向说话之然看去,待得见到所上奏之人,正是司徒王允之后,刘辩的眼角悄然的浮现上了一抹的笑意。
“王司徒,不知道你有何事阻拦与朕,难道是对于朕发放罪己诏感觉到不满不成?”冷冷的闷哼一声,刘辩沉声的说道。
王允淡淡的看了刘辩一眼,也不去回应刘辩的话,反而转身向着嘉德殿内那诸多的朝臣看去,淡淡的拱了拱手,王允说道:“当今天子性格懦弱,举止轻挑,不合祖宗礼法,不足以供奉先祖之宗祠,王允不才,今有策文一道,请为诸位大人一读。”。
王允的话音刚落,满朝的诸臣就各自愣神在了那里,抛出刘辩与董卓两方早已经知晓今日朝议内容的大臣之外,其余众多的大臣都向着董卓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