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辩率先登上一辆马车,张泉几女也上去了,而苟彧吕布颜良文丑自然是乘坐一辆马车,在马夫的驾驭之下,几人向着不远处的濮阳城冲了过去。
濮阳城的城墙也还算是高大雄伟,乍一看去颇为壮观,但是等近便了之后才发现城墙上也没有几个士兵站岗,在城门前,有四个士兵无精打采的看着往来的商户和行人,眼神萎靡,显然是一点意思也没有的任务。
这个时候,有两辆说不出华丽还是破败的马车开了过来,看起来倒像是那些商户的马车。
顿时,几个士兵的精神大起来了,往常他们油水就不多,只有这种看起来陌生的马车才是出手大方的主。
“停下停下。你们是干什么的?这里是濮阳城,要是没有城主的允许,也是能够胡乱进去的嘛?”
虽然旁边来来往往的行人都没有一个被城主允许,但是刘辩他们的马车还是被这样荒唐的理由给拦截下来了。
马车的车夫笑了笑说道:“我们是商人,进来作买卖,大人就不要阻拦了吧?”
“做什么买卖?在濮阳城,要是没有城主大人的批准,买卖也是你们能够随便做的嘛?都从马车上给我下来,我好好检查检查!你们可不是什么奸细吧?”
“不是,我们怎么会是奸细啊,就让我们老爷跟您说说吧。”
马车车夫敲了敲身后的木板,一会的工夫,布帘就被掀开,从里边伸出一个中年人的脑袋,中年人的脸上带着笑容,显然是一个精明商人的模样。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苟彧。
他向着那士兵笑了笑说道:“大人请看,这是我们的通行证,我想我们已经得到城主大人的获准了吧?”
说完,他将手掌向着那士兵伸了过去。
士兵的脸上惊疑不定,毕竟刚才他所说的要被城主批准只是随便说说而已,没想到这个人真的能拿出东西来是让城主批准的?那不是胡扯蛋嘛?刷自己?
他脸上的表情也不能说是太好看,冷哼了一声,到时要看看这人要耍什么花招。
他上前伸出自己的手掌,冷声说道:“拿过来我看看吧。”
苟彧张开手,一个金元宝掉落在了那士兵的手中,那士兵只感觉自己的手中沉甸甸的,此时看去,简直难以相信,这是金子啊!
“这这这…”
那士兵平常的时候显然也吃过不少油水,但是却从来没有遇到过像今天这么大方的人!看到手中沉甸甸的金子,他心中一阵呻吟,偷偷看了看周围,见已经有不少人都注意到这里了,他赶紧将金子藏在了自己的手心之中,反手过来说道:“是城主的命令没错,没想到您还是我们城主的贵客啊!那快快请进吧!”
他的态度立刻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就算是变脸本领也非常高强的苟彧见到这个士兵的表现也不得不佩服他在这一行之中绝对是顶尖的人物了。
“那就谢谢大人了。”
“好说好说。”
那士兵站到一边,让两辆马车驶进了城中。他站在墙边艰难的咽下了一口口水,此时,旁边的一个士兵走上来问道:“刚才我看你好像很吃惊的样子,他给了你多少钱啊?你那么吃惊,不会是给了你一个金元宝吧?”
“少说胡话,你不知道他,他给我看的是城主的令牌!要是等一会他见到城主之后随便说几句我们的坏话,我们可就完蛋了,你知道嘛?还不回去好好站岗!”
“真的?”
另外一个士兵半信半疑,还是觉得不太可能。
“信不信随你,反正今天我是要好好表现了,马上就要到时辰了,我可不想在这最后几分钟里有什么差错。”
“好吧好吧。、”
另外一个士兵显然也有些惊疑不定,不过见他似乎讲的不像是假话,这才相信了。
“这些士兵,真是该死,要是以后被我发现我们的士兵敢这么干,老子第一个宰了他!”
坐在马车之中,吕布冷冷的说道。
他脸上的表情不大好看,刚才马车被拦住的时候他就要冲出去将那个家伙的脑袋扭断,却被苟彧拦住了。
“将军不要动怒,今天是皇上来放松的,我们不适合引起事端打扰了皇上的雅兴,能用钱解决的问题为什么不用钱解决呢?不是么?反正以后这天下都是皇上的,还差这一个金元宝嘛?”
“先生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