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辩轻轻摆摆手,又觉得牵着自己的伤口了,皱了皱眉头,叹口气仰头看着天花板说道:“我知道你现在根本没有这么轻松,城外的孙坚大军已经等了这么多天,进攻了不少回,你们这样闭门不出,不免有损士气,这些都是我的错,军师肯定为难了吧?”
“没有没有,我们的将军们知道陛下受伤了之后都非常挂念,至于城外的孙坚部队却没有被他们看在眼中,心里都非常的有信心,只要等陛下大手一挥,自然能够将他们全部歼灭。”
陈宫知道现在刘辩的伤势还非常严重,不能太过于激动,尽管形式已经非常危急了,他还是要违心的说一些好听的话让刘辩安定下来不要着急。
可是刘辩毕竟不是傻子,心中早就有所判断,道:“不要再说哄我的话,我知道我们的军队在城中已经消耗过度,一个个肯定都没有精神,而外边的军队又总是叫阵,说的话也肯定特别难听,我们不出去应战,已经大大损伤了士气,而且敌众我寡,想要扛下去是在不是上上之策。”
陈宫站在一旁心中非常惊讶,这几天刘辩都是昏迷的,但却没有想到他醒过来之后对形势分析的这么正确。,
实际上外边的情况也与刘辩所说的丝毫不差,他们最开始几天的时候还出去应付应付,但是一看到对方的大部队过来了之后马上就要退回到城池中来,关闭城门,一个劲的放箭。
扬州城毕竟是大城,孙坚想要强行攻破也是要损伤惨重,只好撤退。
等他们撤退了之后,城门敞开,军队又出去将弓箭捡回来,等下次孙坚再来侵犯的时候继续使用。
他们被围困在这里,物资不够,只能谨慎使用。
“那陛下的意思是?”
陈宫看着刘辩,不知道刘辩想要干什么。
“我们既然不能强攻,又不能总是龟缩在这扬州城之中,所以我打算撤退!”
“撤退?但是陛下你的伤势严重,不能长途跋涉,要是途中万一有个好歹,你让我们于心何安啊!还请陛下三思而后行!”
“陛下千万不能啊,您的伤势这么严重,甚至连呼吸也会痛苦,这个时候要是出去的话,肯定不利于伤口的回复,所以您一定要养好了伤再说,您的身体健康就是这万千甲士的希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