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何后酒醉,被人扶了下去。
贾诩都没看一眼何后,似乎心有不悦。
何后很快就被扶到自己的寝宫,待人都出去了,他却是醒了过来,默默的道:“贾军师,你可要小心哪。”
此时刘璋见何后的人都走了,惟独剩下他贾诩,顿时开始劝酒:“来,贾先生再多饮一杯。”
“你说我如何得天下,是以为我主不能收你成都吧。”
“愿闻其详。”刘璋想听,其手下也各个想听。
“你性格懦弱,你手下有些人得不到重用,比如张松。”
“张松?”他眉头一皱。
颜严说道:“主公,张松字永年,成都人。此人与法正,孟达要好。”
“哦,我想起来了。”刘璋其实知道是谁,只是有些虚情假意罢了。
“此人密谋要造反,并且他过目不忘,想将本地的图献给我主。若是得到地图,则你成都危矣。”
刘璋大惊。
“我军自入川,水陆并进,不出三月,可直达成都。”
颜严有些不悦:“若是有图,确实如此。”
刘璋的汗都快下来了:“来人,去将张松给我斩了!”
“主公,不如让老臣先去调查。”颜严说到。
“此事应该让法正前去。”贾诩笑笑。
法正的脸顿时成了猪肝色,确实前些日子与张松谈过天下形式,也说过想找个明主。但是这事还在骨子里,如今被人点破,如何不惊。
“法正,你说对否?”
法正急忙说到:“主公,张松自恃有材,确有反心。”
“混帐!”刘璋大拍大腿:“就派你去斩了他。”
“是。”法正为了自己,只好牺牲张松了。
“没想到这群家伙没一好人。”颜严大为生气。
“贾先生果然厉害,未来西川就知道西川之险,我无以为报。”
“何必多谢,反正我不过是个送老卖小的货色,有人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贾诩又灌一口。
“贾先生,我成都兵马可多?”
“不知多少?”
“我有大军30万。”
“哈哈哈哈!”贾诩大笑:“公可知袁绍乎?”
“比之如何?”
“袁绍大军一百万,在我眼中,却犹如纸糊一般。当初并无大将,只以几千军马,就可敌他10万。”
“那先生有我三十万军马,可敌袁绍百万大军乎?”
“只需一将,兵士5万,就可。”
“实不相瞒,这边蛮夷众多,实在有些困扰。”
“反正在下无事,若公不弃,愿伴颜严老将军两人,只带兵一万,去剿灭蛮夷。”
“如此甚好!来喝酒。”
贾诩用自己的屈才成就了自己的被拉拢,而刘璋却很看重他,确实因为手下没出色的谋士。当贾诩以很少的兵马,带着颜严连续取得了十来场胜利,顿时让成都全部上下服气。
刘辩埋下的棋子总算成了,只是委屈了贾诩。
此时刘辩这日在洛阳城外巡视,却忽然杀出一支部队来,杀的毫无准备的刘辩是狼狈不堪。
逃了几十里,眼前一座高大的层层叠峦的山峰矗立在前方,茂密的参天大树隐约可见,一个身穿灰褐色盔甲,高约八尺,手持青虹剑,端坐在白龙宝马之上眺望着远处,大约在五分钟左右没有任何异样的时候,男子忽转身道“主公前方很安全,我们快马进入密林,您可在此休息片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