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当他已经准备躺平的时候,居然柳暗花明又一村,这让他怎么能不心动。
再三向儿子询问确认,儿子都一再保证,并且说明这个想法是城里风头最劲的新贵袁老板的儿子提出的,张显贵顿时吃了颗定心丸,迫不及待地让儿子无论如何也要给自己讨要一个名额。
儿子张国斌乐呵呵地答应下来,然后再让老爹去联系其他有兴趣的小摊主。
张显贵一听还有这好事,当即拍胸口保证,肯定不会让袁公子失望,到时候绝对能拉来几十个各色摊主。
从那以后,张显贵就开始费尽心思地准备,数着日子等美食街开业。
当今天顺利入场,生意迎来前所未有的火爆时,他都仿若置身梦中。
“嘿,老张,今晚生意怎样?”
隔壁卖牛杂的摊主忙里偷闲,趁着歇口气的空隙喝口水,见到老张在发呆,忍不住问了句。
张显贵回过神来,擦拭了一下额头的汗水,心花怒放地说道,“那简直好得不得了!你知道吗,我为了今天开业足足准备了平时三天量的食材,才多久的功夫,食材几乎就卖完了,放在过去简直不敢想象。”
牛杂摊主也笑呵呵地回道,“是啊,谁能想到搞出美食街这种新奇模式,一下子就把全县城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了,我家的食材也快卖完了,看来明早还得去菜市场抢货了,呵呵。”
张显贵饱经风霜的老脸几乎笑成花,一边翻着烤炉上的烧烤串,一边说道,“还得是读书人头脑聪明,打死我都想不出这么叻的主意。”
这时候牛杂摊主突然想起什么,惊奇地问道,“老张,听说袁公子是你儿子的同学,他真的只会抽百分之一的营业额提成吗,可别见咱们生意火爆就临时提价,那样就不地道了。”
张显贵听闻当即不悦道,“你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玩意?以袁公子的家世,至于惦记我们这仨瓜俩枣吗?有那闲工夫还不如多钻研点新菜式搞好生意!”
牛杂摊主挨了训斥尴尬笑了下,赶紧将功补过拍马屁道,“瞧我这臭嘴,就是不懂说话,老张你别介意哈,我无心的。你可是生了个好儿子,能认识到袁公子这样的贵人,将来肯定出人头地。呵呵,不说了,客人催了,我得去忙了。”
张显贵也没放在心里,乐呵呵地笑骂道,“谁还不知道你牛杂平出了名的嘴臭,忙你的去!”
两人吹牛逼一会的功夫,摊位前又多了好几位新客人,纷纷打起精神招待客人,重新投入劳累并快乐的忙碌工作里。
……
另一边的大促销卖场,一个大腹便便,戴着粗大金链子的中年胖子站在场地边缘,目光死死地盯着会场里堆积如山的打折商品快速减少,心里早就乐开花了。
这个充满暴发户气息的中年胖子正是秦俊的老爹秦三金。
秦三金和张显贵不同,他的爹妈都是铁饭碗的国企员工,自小家境富裕,从未为三餐忧愁过。
虽然两人都有过去珠三角打拼的经历,但是秦三金可是实实在在地发了财,赚了第一桶金才回县城开超市。
比起已经被生活磨平菱角的张显贵,秦三金还保持着进取心。
他也渴望把自家超市发展成类似沃尔玛那样的跨国零售巨头,但是还没等他完成第一步想法,成为本地零售巨头,马上就迎来了人生最严峻的考验。
几个在外地发了大财的老板见秦三金的超市生意火爆,马上跟风入场,甚至为了抢夺客源打起无耻的价格战,顿时就杀了秦三金一个措手不及。
没办法,玩儿超市零售,最关键的就是价格比拼,讲究赢者通吃。
只要资金链足够坚挺,就能靠价格战赶绝对手,从而笑到最后。
很不幸,秦三金虽然这些年赚了不少的钱,但要论资金规模,他还是比不上那几个靠灰色手段发大财的老板们。
几年下来,他的身家已经缩水小半,显然已经处于独木难支的边缘。
虽然明知必败无疑,但是秦三金也不怂。
不是想赶绝我老秦吗,嫖鲁卖(本地土话,意同草泥马),那就来吧!
不争炷香也要争口气,拼着倾家**产,秦三金也不让对手好过。
秦三金斗志固然可嘉,奈何却始终无法抹平实力上的差距。
眼看自家超市客流日减,生意逐渐凋敝之际,他也接到儿子的及时来电。
大促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