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成小华如梦中的痴语。
“不要问了行吗?我真的不想伤害你。”
“不想伤害我?”成小华轻轻地说道。
战志强松开成小华,将她按坐在墙角的椅子上,然后缓缓地摇了摇头:“是啊,这是一个很可怕的事情。”
“你指什么?小白楼地下室的诅咒?”成小华紧紧地抓着战志强的胳膊问。
“是的,它非常可怕。”说到小白楼,战志强眉毛一皱。
“你那天在地下室到底看到了什么?”
战志强没有回答成小华的问话,而是用明亮的眸子紧紧发盯着她,良久才淡淡地说道:“我什么也没有看到。”接着他又猛然抱起成小华的头,把两个人的双唇紧密地结合在了一起。成小华没有挣扎,因为那一刻她已经醉了,醉倒在这浓厚的独特气息中,整个身心都像被酒泡过一样醇香绵软。
战志强将成小华放到了身边的**,她紧闭着双眼,脸色发红,身体也在微微发抖。
他慢慢地走到床边,深情地望着她美丽的面庞,双手慢慢地移到了她的大衣扣子上。
窗外夜色朦胧,室内桔灯如豆。
“你对得起白方吗?”一个如金属相互撞击般刺耳的声音突然响起,回**在两个人耳边。
“是谁?”战志强转过身,却发现屋门紧闭,除了自己和**的成小华没有第三个人。他又紧张地跑出门四下看了看,仍无所获。
“这个屋子里……还有人?”成小华坐起来问满面沮丧的战志强。
“我不知道。”战志强回答。
成小华没有说话,她呆呆地望着他。
“我这么做有我的道理,不过我现在还不能和你说。”战志强看着成小华说道。
“是和地下室有关,是吗?”
“是的,那天我并没有死,出车祸的另有旁人。”战志强忧郁地说。
成小华想了想,问道:“那都是你安排的?”
“没错,是我安排的。”沉默好久,战志强才踱到成小华身边坐下来,说:“我找一个朋友帮我从黑市购买了一具和我身材差不多的尸体,然后他又用偷来的车安排了那起假车祸,他的职业是殡仪馆的美容师,所以才会有这个路子,甚至连我身上的伤疤他都美容得很像。”
“原来是这样,看来你早有预谋,花了很多精力和钱吧,为什么要这样做?”成小华若有所思地问道。
战志强低头不语,良久才道:“我不想骗你,也希望你别问了,替我保密好吗?”
“好吧,也谢谢你对我的信任。”成小华点头应允。
“不过这件事情并不如我想的那样简单,似乎真的有一个幽灵存在。”说到这儿,战志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
“你是指才那个声音?”
“是的,它似乎无处不在。”说着战志强从桌子抽屉里取一个破旧的日记本,对成小华说道:“我有一个当刑警的舅舅叫李军,他十九年前去过小白楼地下室两次,后来他第二次从那里出来的当天就死于车祸,这是他第一次去过之后留下来的日记。”
成小华听得有些发怔,问道:“写了什么?”
“他在日记里说小白楼地下室也许真的有一个鬼魂的存在,虽然在这以前他也不信这些东西。前一阵我发现了他的日记,就决定要揭开他身后的秘密。”说着战志强把日记本放到怀里。
“你知道你要面对的是什么吗?”
“我不知道,也不用知道。我一定要把舅舅的事情搞清楚,哪怕是阎王爷我也要揪出来问问。”战志强的表情显得坚毅而有力量,他愤愤地说着,顿了一下,又道:“这几天你先住在这儿,我给你送饭,不过不能出去,好吗?”
成小华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两天里,战志强每天会准时给成小华买来饭菜,其余的时候他只是把门锁上不许多成小华外出。而也竟是以礼相待,两人再没有多说过一句话。
第三天早上,成小华喝过战志强送来的牛奶后昏昏沉沉地睡着了。不一会儿,战志强又开门走了进来。他望着**和衣昏睡的成小华,良久,才轻轻地附在她耳边说了三个字,然后头也不回地关上了门,爬进那辆偷来的大货车飞驰而去。
不过成小华并没有听到战志强的话,昏睡中的她梦到了她的爸爸,那个身材魁梧笑容可掬的爸爸。慈祥的父亲一样很激动,紧紧地抱住她,高兴地说:“小华,你长大了。”
“爸爸,我终于见到你了,我爱你爸爸。”
“爸爸也爱你,小华。”
睡梦中的成小华眼里流出激动的泪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