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再也没有射中过靶子。
有一回,皇帝陛下让她和华阳赛马,她还故意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虽然运气好没受伤,可是很疼。
再后来,就没人带她去殊林园了。
“怎么,心情不好?”成炀打量着她。
“没有啊。”
“说谎。”成炀哼笑一声。
卿令仪看他一眼:“我本不该出来的。这些年绥都不比前些年,何况你前些时日得罪了胡平伯,他一击不中,一定还会有下一步的举措。再说,我答应了母亲,要找个好的教书先生,不仅是小安乐,还有……唔。”
成炀的嘴唇突然覆了上来,忍无可忍,堵住了她所有未尽的话语。
卿令仪一愣,想要挣扎。
成炀却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同时吮吸舔舐。
几日没有接吻,这种唇齿纠缠所带来的快感冲击无限放大。
理智褪去,卿令仪张开了唇瓣。
成炀似乎笑了一声,深深掠进来。
卿令仪闭上眼睛,由他吻,亦回吻。
她的手攀上去,抓住他的衣襟,还觉得不够,圈上了他的脖子,几乎完全陷入他宽阔滚烫的胸膛。
良久。
直到马车车轮无意驶过石块,颠簸了一下。
二人的嘴唇短暂分离,卿令仪才猛然回过神。
成炀环着卿令仪的腰肢,以身躯抵消颤动。
“怎么回事?”成炀不悦,对外发问。
“将军息怒,是路上石块。”外边的车夫战战兢兢。
卿令仪仰起脸:“没什么大碍,你别生气。”
成炀垂眸看她。
“好吗?”卿令仪声音轻柔。
“……既然你这样说。”成炀敛去眸底怒意。
卿令仪动了一下身子,想自己坐好。
成炀却将她更深按进怀中,与他贴近。
“你……”卿令仪瞪去。
“所以,”成炀低头,“嗯嗯,你也很想我。”
“你在说什么啊……”
成炀挑眉:“不然刚才怎么亲我亲得那么凶。”
卿令仪脸上瞬间爆红。
她想解释一下,可刚才她确实很主动,又很用力。
见她无力反驳,又惭愧、又羞耻的样子,成炀愉悦地笑出声来。
他搂着她,又亲了亲她的嘴唇,嗓音低沉地勾引:“那要不要再来一次?”
卿令仪这回坚守本心,推开他的脸,“不要!”
“真不要?”
“不要!!”
“那晚上也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