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看得清楚的人无法去感觉,
也无法取悦于人,因为他失去了任何感受的方式。
任何一种事物都需要找到面对它的方式,
每种事物都有自己的方式,爱情也是。
那看到青草就能看见田野的人,
不应该让自己的感觉失盲。
我爱过,但从未被爱过,我在爱情终结时才明白这一点,
因为被爱只是偶尔发生,而非与生俱来。
她美丽如初,无论是秀发还是芳唇,
我也一如从前,孤独地彳亍于田野。
好像我一直埋首而行,
想到此,我便高高地昂起头。
而我无法止住的滴滴泪水,金色的太阳会把它们拭干,
田野太辽阔,爱情太渺小!
我看见,我遗忘,就像尘世在埋葬,万木尽凋零。
我因为正在感受而无法开口,
我正在聆听自己如同聆听他人,
我说起她时,就好像她在用我的声音言语。
她金色的头发,有如明媚阳光下的麦浪,
她的唇间说出的,是在词语中不存在的事物。
她笑着,明亮的牙齿,如河水下的卵石。
1929/1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