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成炀察觉到卿令仪在分心。
他短暂地松开了她。
“嗯?”卿令仪喘着气,“亲完了么?”
成炀打眼看去,这一番清泪涟涟、目光迷离的模样,真如同皎洁纯净的神女被拉下神坛。
他的大拇指碾着她的唇瓣,哑着嗓子,说:“没。”
卿令仪一下很委屈,哀求道:“先不亲了行不行?我……我快喘不上气了,我的嘴唇也快肿了。”
成炀低声:“你越这么说,我越兴奋。”
卿令仪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可是哪怕只是这双眼睛,眼角殷红,水光潋滟,密黑的睫毛被打湿了,轻轻颤抖,迷人到不可思议。
成炀的喉结上下滚动,哄她:“再亲一下。”
卿令仪很警惕:“真的一下?”
“就一下,”成炀道,“一下就好了。”
“那……好吧。”
卿令仪心软,放下了手掌,“只能一下下哦,我还得去看看小安乐呢。”
她信了他。
然后被骗了。
这回亲吻的激烈和持久程度比起上一回有过之而无不及,成炀甚至把她按到了梨花榻上,掐着她的腰吻她。
卿令仪被折腾得整个人都晕乎了。
不知过去多久,成炀终于放开她。
他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嗓音低沉:“往后几日我会很忙,有什么事就找吴量,或者门外这个护卫。他叫计繁枝。”
卿令仪心中有气,却提不起力,只道:“忙,那你晚上回来吗?”
“难说,”成炀俊眉一撩,“不过若是你想我,我可以赶回来。”
“我不想你!”卿令仪脱口而出。
说完了,又后悔,怕他生气。
但刚才的几场亲吻令成炀心情大好,只当她是在调情。
他捏了下她的脸颊:“敢不想,回来收拾你。”
言罢起身,向外走去。
他先嘱咐计繁枝:“你留下,保护夫人。”
又叫碧微:“进去帮夫人收拾下。”
很快,碧微进来了。
卿令仪撑着在梨花榻上坐起身。
碧微这么一眼看去,青丝杂乱,浑身红晕未消,脸上还挂着泪痕,尤其是嘴唇竟是出奇的红肿。
像极了风雨过境,院中被那阵狂风暴雨狠狠摧残过的一朵娇花。
刚才在门外,孙嬷嬷稍微点拨了一下。
又见淫靡此景,碧微的一张小脸竟是红了。
卿令仪:“……”
卿令仪:“你不准脸红!”
碧微恳切说道:“可是夫人你的脸分明比我还红呢。”
卿令仪:“……”
啊啊啊气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