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登时愉悦起来,压近,吻了吻她的嘴唇,“好,嗯嗯。我也很喜欢你。”
卿令仪一怔。
……她什么时候说的喜欢?
“地牢的那把弓,是我以前最喜欢的,”成炀又吻了下她的唇,“等我忙完,我们可以再深入交流一下。”
言罢,他松开了她,大步流星向外走去。
卿令仪停在原地,唇瓣上残存他的热度。
她拧了一下眉心,等他回来,她准备谈起黑衣人的事。
若是他听说全部,或许就不会再想和她探讨什么弓。
“夫人?”
碧微从外边进来,见她眉眼含娇面颊晕红,又想起与她擦肩而过春风得意的成炀。
她不由叹气,夫人又在大白天和将军那个了。
“碧微,”卿令仪捏住她脸,“不管你在想什么,都不准想了!”
“我没有想……”碧微狡辩。
卿令仪轻哼一声,松开她,往里走去。
碧微揉了把脸,跟上,问:“听说明将军和他女儿又来了,成将军是去见客么?”
卿令仪耸了一下肩膀。
客?
明勘可不是客人,在成炀眼中,他早与死人无异。
·
前厅。
明蓁等了又等,成炀还没有来。
她不满地嘟囔:“爹,昨天你就不应该说得那么直白!成将军肯定是讨厌我,都不愿意见我了!之前我们就说好了,先让我在他身边,和他日久生情。都怪你。”
明勘无奈摊手:“昨天我也是一时情急嘛!”
明蓁才不管他是不是一时情急,她现在十分担心,“那成将军要是不肯再见我了怎么办?”
“他怎么可能不见你!”
明勘自视甚高。
他的背后除了明家,还有侍中胡平伯的支持扶助。
今日也正是胡平伯的幕僚来告诉他,时候到了,可以向成炀施压了。
他肯定会点头迎娶明蓁的。
所以,明勘来了。
他舒舒服服在椅子上坐着,傲然道:“蓁蓁,你尽管放心,我手上抓着他的把柄,他不得不听我的!”
“哦?”
专属于成炀的低沉嗓音幽幽响起,含着几分森森寒意。
他停在厅门之外。
明蓁坐直身子,雀跃地望过去:“成将军!你怎么才来?实在叫我和我爹好等!”
成炀皱眉,“真他娘的聒噪。”
明蓁一怔。
男人五官俊美,周身戾气腾然,似乎很陌生遥远,却似乎他对她向来如此,不近人情。
明勘登时不悦:“成将军,你这是什么态度?”
成炀一挑眉:“你想知道我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