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乐。”卿令仪叫她。
成安乐蔫蔫的,像霜打的茄子。
卿令仪不解其意:“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么?”
还能有谁!
成安乐嘴角一撇,“哇”一声哭了。
卿令仪连忙蹲下去哄她:“别哭呀,虽说厨房里淋湿了,吃不了鸭子肉粥,可是我们去祖母那儿吃,她那儿的早膳很好吃的。”
没想到不仅是不能继续和娘亲睡觉,连鸭子肉粥都没了。
真是祸……祸不什么来着?
成安乐怎么都想不起那个成语,更加难过,哭得更大声了。
卿令仪看出不对劲:“到底是怎么了?”
孙嬷嬷也不知道,很是无奈。
还是成安乐自己哽咽着说了:“爹爹……爹爹说让我回去自己睡……”
“为什么呀?”
“因为,因为,”成安乐呜咽道,“因为他要和你睡!”
卿令仪:……
孙嬷嬷和碧微:……
院子里其他人:……
当事人成炀听见全程对话,将众人反应尽收眼底。
他毫无愧疚之意。
他的夫人,不就该和他睡觉?
“夫君,”卿令仪实在忍不住,“您都多大年纪了,怎么还欺负小安乐。”
成炀:?
成炀:“我怎么欺负她了?”
“小安乐还小,喜欢黏着娘亲理所应当,您和她争什么呢?多幼稚啊。”
成炀:???
我年纪大就不能黏着你?
他气得不行。
刚才还说夫君你真好,现在嫌他幼稚。
行,这仇他记住了。
“不要哭了,”卿令仪轻声细语地安抚成安乐,“把小枕头给孙嬷嬷,我们一起去祖母那儿吃早饭。”
“嗯……嗯。”成安乐点点脑袋,逐渐止住了哭泣。
一行人到了静尘轩。
成炀早派人传了消息,如今一切都已准备妥当。
薛老太太一见他们便笑着问道:“我听说,三爷和小安乐抢着要和令仪睡觉呢?”
成安乐倔强地扁着嘴,没吭声。
成炀俊脸黑沉,不屑于辩解。
“哪来的耳报神,消息传得这样快。”卿令仪笑了。
三人落了座。
薛老太太转向成炀,“对了,你将那个女人抓回来做什么?放在府上,想想都恶心。”
卿令仪适时将小米粥往成安乐面前挪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