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嘉严词吩咐,谁都不能动卿令仪一根头发。他只有这一个女儿。”乌勒宗挈再度开口。
卿言面色阴沉,更用力锤他一拳。
乌勒宗挈都懵了:“怎么还打我?”
“你应得的,”卿言直起上身,“不服憋着。”
乌勒宗挈倒笑了一声。
卿言走向卿令仪,周边看守都曾见识过她的厉害,刚才更是亲眼见她毫不留情给了乌勒宗挈三拳,这会儿纷纷让道。
“嗯嗯。”卿言伸出手。
卿令仪一将手放入她掌心,便牵住了她,上下左右仔细观察。
乌勒宗挈从地上爬起来,上前恳切道:“真的,一点事没有。”
卿言瞥他一眼,踹了他一脚。
边上看守都倒吸一口冷气。
偏偏乌勒宗挈还笑眯眯的:“你别生气。早些年一直刺杀你们的秩回一族,在你离开之后,我们都给处置干净了。且嘉还打算把梁帝也给杀了,把他的人头献给你当礼物。”
成炀:?
卿令仪:?
卿言冷着脸,道:“让他有多远滚多远。”
乌勒宗挈不恼,语调一转:“那就给令仪,算是补上的十五岁及笄之礼。”
卿令仪:???
成炀:???
乌勒宗挈望着卿令仪,真情实感道,“这么些年,我们都不在你的身边,你一定吃了很多苦。”
卿令仪谨慎道:“倒也没有那么苦……”
乌勒宗挈瞅着她:“还有新婚的礼物。你想要谁的人头?我们都能给你取下来。”
卿令仪:……
卿令仪转向卿言,弱弱问道:“娘亲,他们呼延氏都这样吗,送礼都是能的送人头?”
卿言拍拍她的手背,“他们都是傻的。”
转过头,对乌勒宗挈没好气地骂道:“你也有多远滚多远。”
乌勒宗挈收声,默默地往后退了两步。
卿令仪指了一下那边的司汝剑等人:“娘亲,他们抓了我们的人。”
卿言顺着看过去。
她一皱眉,一众看守立马会意,手忙脚乱地开始松绑。
在大梁,呼延氏被传为穷凶极恶之徒。
卿令仪眼看着,这些人很害怕娘亲,这说明娘亲比他们更加穷凶极恶。
看来在北方那几年,娘亲一定有许多丰功伟绩。
“走了。”
卿言牵住了卿令仪的手。
“我这次来,也是为了带你们回去。”乌勒宗挈在后边道。
卿言里都没理他。
从院子出去,要经过一个井。
成炀脚步微顿,开口道:“谢娴不见了。”
卿言转头:“什么?”
成炀指了一下井边,“谢娴本来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