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4]这里套用但丁的《神曲·地狱》和威廉·布莱克的《弥尔顿》。在《地狱》第34篇末尾,维吉尔背着但丁,下降到恶魔的臀部,又掉转来向上爬,从地狱返回人间。威廉·布莱克的《弥尔顿》第1篇:“比人血中的红血球还小的每个空间/通向永恒/这个植物世界仅只是其一抹阴影。
[755]套用圣奥古斯丁(353—430)所著《论灵魂之不朽》中的“行动的意志属于现在,未来经由这里涌入过去”一语。
[756]参看注释751。
[757]这是道格拉斯·海德的一首诗的第1节。第2行的“麻木”,原诗中作“有教养”。此诗收入其所著《早期盖尔文学的故事》(伦敦,1894)中。海德于一八九三年创立盖尔语联盟,另外还著有《爱尔兰文学史》(1899)。
[758]这是约翰·菲尔波特·柯伦(1750—1817)所写《我的心在跳动》一诗的第2句。绿宝石象征爱尔兰。首句是:“好爱琳,你的绿胸起伏,多么诱人。”
[759]斯蒂芬·马拉梅(1842—1898),法国象征派诗人、理论家。他认为完美形式的真谛在于虚无之中,诗人的任务就是去感知那些真谛并加以凝聚、再现。
[760]腓依基人,见《奥德修纪》卷6中瑙西卡公主的故事。腓依基人的岛上四季都有水果,男人擅长驾船,女人善于纺织,王侯十分富有。
[761]指马拉梅的散文诗《哈姆莱特与福廷布拉》(1896)。
[762]原文为法语。
[763]以上四行的原文为法语。
[764]此处的“哈姆莱特或者”与前文的“莎士比亚的戏剧”原文均为法语。
[765]《心神恍惚的乞丐》是英国小说家、诗人拉迪亚德·吉卜林(1865—1936)作词、阿瑟·沙利文配曲的一首歌(“恳请你掷入我的小铃鼓一先令,/为了奉调南方穿土黄军服的先生们”),在南非战争期间演唱,曾为英国士兵募集二万五千英镑。这里,斯蒂芬是站在爱尔兰人反对英国扩张主义的立场来引用此词的。
[766]“豪华……凶杀剧”一语,出自《哈姆莱特与福廷布拉》。
[767]罗伯特·格林(1558—1592),英国小说家、戏剧家、小册子作者,也是散文作家之一。莎士比亚的《冬天的故事》(1610)直接取材于格林的田园诗《潘多斯托》(1588)。他在自传性小册子《百万忏悔换取的四便士的智慧》(1592)里说,贪婪乃是“灵魂的刽子手”。这个小册子附有致三个同时代戏剧家的信,其中攻击莎士比亚是“一只自命不凡的乌鸦,用我们的羽毛美化他自己”。
[768]在《哈姆莱特》第1幕第5场中,哈姆莱特父亲的鬼魂曾向他描述自己在炼狱中所受火焰烧灼的情景。
[769]这里把《哈姆莱特》一剧末尾的流血惨剧比作南非战争中的杀戮。当时英国士兵均穿土黄色制服。一八八七年在科克郡的一场骚乱中,有个叫普伦基特的上尉喊出“毫不迟疑地开枪”的口令。从那以后,这便成为爱尔兰人反对英国高压政策的口号。
[770]斯温伯恩曾写过一首十四行诗《哀悼本森上尉》(1901)向死在布尔俘虏营中的本森上尉致哀,并赞扬英军为包括妇孺在内的布尔市民建立了集中营。有人立即撰文批评了他。他反驳说,既然布尔人虐待了英国战俘,把他们关入集中营也是应该的。
[771]在狄更斯的第一部长篇小说《匹克威克外传》(1836—1837)第8章中,胖小子乔(沃德尔先生的仆人)向沃德尔太太报告他看见沃德尔小姐怎样和匹克威克派的一个成员**。他劈头就说:“我想把你吓得毛骨悚然。”
[772]“听着,听着,啊,听着!”一语出自《哈姆莱特》第1幕第5场里鬼魂对哈姆莱特王子所说的台词。
[773]这是鬼魂接上一句所说的话,全句是:“要是你曾经爱过你亲爱的父亲——”
[774]莎士比亚的故乡埃文河畔斯特拉特福镇位于伦敦西北,属沃里克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