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开口,那个男人也开始打圆场
“对,这里人多,看热闹的也多,要不然咱们换个地方在这影响实在不太好。”
他们这么说,就是在隐晦地告诉围观群众。顾晨不仅家境不错,不差钱,而且人品也很好,不可能做出这样偷鸡摸狗的事情。
刚刚那些不明真相的群众仔细打量着顾晨。
现在细看,她确实不像是小偷。这年头,大家都讲究明哲保身。
不过是看看热闹,谁也不愿意真的管别人家的闲事。
沈七月把麻袋往自己身前拽了拽。
“你们不是来找我闹事的,那你们来干什么?”
顾晨听了她的话,暗色的瞳孔微沉,两道剑眉更是不自觉地皱在一起。
看到他这副模样也不说话,沈七月心中更是警惕,她抓起一旁的杆秤。
对方毕竟是男人,又人多势众,如果真的要动手,她一定处于下风。
“你们别过来。”
说着,她把手里的秤起来,秤杆子险些戳在顾晨脸上。
顾晨心里更是光火,可他完全不知道要怎么跟这些女人,总不能跟她拳脚相向。
“快道歉。”
他轻启薄唇,声音低沉地说了三个字。
沈七月还以为自己有幻听。
明明是他不对,这年头坏人怎么这么猖狂?
害的她丢了钱不说他还要带人来找她麻烦。
现在眼见着有人主张正义,还要让她道歉。
沈七月心里很是窝火。
“我凭啥给你道歉?我确实丢了钱,你也赔给我了,你要说不是你偷的,当时你为什么要赔我?”
“你的脑子是装饰品是不是?”
顾晨怒极反笑。
他原本以为沈家这女娃就是长得难看,没想到还认死理了一根筋。
无论从哪方面看,她也不可能是小偷,沈家还欠着他们家三百块钱彩礼,他哪用得着偷那十块八块?
“不是来找麻烦得就快走,别在这找骂,耽误我做生意。”
如果不是他们人多势众,七月家里还欠着人家彩礼钱,她不可能就这样善罢甘休。
现在她不想跟这个男人过多的纠缠,她用力地推开顾晨,对着来往的行人大声吆喝。
“卖虾干,自家做的农产品,快来看看,又鲜又好吃,免费品尝。”
顾晨就这样站在一边,上下打量着沈七月。
他再次觉得这个女人和自家母亲嘴里的描述不一样,具体是为什么他也不得而知。
眼看着她手腕上戴着一只灰扑扑的玉镯子。
听说她在后娘手底下讨生活不容易,还能带个首饰,应该是传言不实。
忙活了一整个上午,沈七月带的十几斤虾子已经兜售一空,下午的时候她准备去换些中草药。
趁着午休吃饭的时候,她来到面馆。一大碗清汤面摆在面前,沈七月却没什么胃口。
眼看着天就要下雨了,如果下雨再拿药材回去淋湿了,不好处理。
索性她直接跑到公共汽车站,想着等天好了再来换药材,也不急。
果然她运气好,上了公共汽车外面就已经开始淅淅沥沥地掉雨点。
下车的时候雨下得更大了。沈汐月直接把麻袋套在头上,往家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