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尔伦与潘爷正坐在中厅,悠闲得品着茶,手谈着围棋,那门房突然跑了进来报告道:“回潘爷,保安团的阮团长带着人冲了进来,说是要找张队长。”话音刚落,就见那阮玉鹏带着卫队一起冲进了中厅,潘爷定神一看,那阮玉鹏脑袋上缠着纱布,胳膊吊在胸前,一身军装脏乱不堪,两只眼睛冒着血光,瞪着张尔伦恶狠狠的说道:“来人!把张尔伦给老子绑了!”卫队正要向前,张尔伦还没说话,潘爷却率先站了起来,一拍桌子说道:“站住!我看你们谁敢!”那些士兵赶紧止住了步子,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的望着阮玉鹏。潘爷也看向阮玉鹏说道:“阮团长,您这是什么意思,凭什么抓我的护镖队队长!”阮玉鹏继续瞪着坐在那里若无其事摆弄着围棋的张尔伦说道:“潘爷,他张尔伦是盘龙岭的匪首,还请潘爷不要阻拦,要是连累了潘爷那就不好了!”潘爷笑了笑问道:“哦?我的护镖队队长什么时候成了土匪头子了,我怎么不知道?阮团长哪里得来的消息,可方便说给老夫听听?”阮玉鹏恼怒的说道:“好,那我就明人不说暗话了,张尔伦!我今日出城剿匪遇到了花逢春,他如今是盘龙岭大当家的,今日在二道弯子伏击了我的保安团,害我死伤过半,你如何解释这事?”张尔伦终于抬起了头,望着阮玉鹏惊讶的反问道:“什么?花逢春还活着吗?真是太好了!阮团长,他怎么会打你呢?咱们可是同僚啊,是兄弟啊,不可能,肯定不可能!阮团长,你肯定认错人了。”阮玉鹏与张尔伦对视着阴笑道:“张尔伦,你他娘的少跟老子在这装!你敢说你不知道花逢春还活着,你敢说你不知道他当了土匪,你敢说你和他没有接触?”张尔伦一点也不怵他的目光,继续与他四目相对道:“我还真不知道他还活着,更不知道他当了土匪,也没和他接触过,怎么了?”那阮玉鹏继续保持着阴笑说道:“怎么了,就凭你和他花逢春是昔日的同僚,老子就能抓你!”说着看向卫队的士兵吼道:“你们他娘的还杵在这干嘛,还不把人犯给我拿下!”潘爷直接站到了张尔伦的身前吼了一句:“放肆!”而后对着门外吼了一句:“来人,都他娘的死哪去了!”话音未落,只见那关夏率着一众护院冲了进来,顷刻就将那卫队围在了中间,关夏单手反扛着一挺捷克式轻机枪走了进来,直接来到潘爷面前毕恭毕敬的说道:“爹,你有什么吩咐?”潘爷瞪着阮玉鹏说道:“你给我在这守好了,今天谁敢上前一步,你就给我就地开枪,打死了人,爹替你扛着!”看到这种情况,阮玉鹏终于转望着潘爷说道:“潘爷,你这是什么意思?”潘爷硬朗的说道:“没什么意思,你无凭无据的就要抓我的人,老夫今天要是让你把张尔伦从我府上抓走了,那我也不用混了,找块豆腐把自己撞死得了!”那阮玉鹏解释道:“他和那花逢春是昔日的同僚,如今那花逢春当了土匪,他难道就没有嫌疑,我抓他回去问话合情合理,还请潘爷别自找麻烦!”潘爷针锋相对的说道:“哦?照阮团长这么说,那我是不是应该给冯主席打个电话问问他,派谁来把你带回去问问话,必定你和花逢春也是同僚,谁知道你是不是和他串通好了来演的这处苦肉计,故意骗取军队物资呢?”阮玉鹏牙齿咬得咔咔响,可对潘爷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这可是个能通天的人物,于是只能呲着牙说道:“潘爷,看来你今天是一定要保张尔伦了,行!你可别后悔!”潘爷直接走回到座位上坐了下来,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说道:“笑话,老夫活了大半辈子了,也识得几个字,可唯独不知道后悔这两字该怎么写!”那阮玉鹏知道今天肯定是带不走张尔伦了,也不想在此多做纠缠,于是抱了抱拳说道:“好!潘爷,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悔有期!”潘爷吹着茶水傲慢的回了一句:“不送!”那阮玉鹏带着人转身离去,刚到门口又止住步子,转身对张尔伦说道:“张队长,我希望你还是把龙羽交出来吧,如今这全城都已经封锁了,你认为他能跑得了吗?”说完正欲离去,张尔伦却不依了,站了起来拦道:“等等!阮玉鹏,你他娘的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诚心跟老子过不去是吧,你别以为当了个保安团团长就能随便栽赃,信不信老子去省里告你,我他娘的还不信找不到说理的了!你说花逢春和我是昔日同僚,和我有关系我也就不和你争辩了,可这龙羽长得是黑是白老子都不知道,他跑了和我有毛关系,你也能栽我头上,未免有点得寸进尺了吧!”那阮玉鹏也没解释,只是投了一个你心里明白的眼神,便带着卫队离开。让张尔伦心中一股无名之火无处发泄,气得站在那乱转!潘爷看在眼里劝了一句:“行了,他现在就是一条疯狗,逮谁咬谁,你跟他较什么劲!”说完挥了挥手让众人退下后,喝了口茶又看了看桌上得棋盘说道:“呦!十面埋伏,好毒的计!”张尔伦听了这话顿时消了火,笑呵呵的来到潘爷面前拜谢道:“多谢潘爷刚才出手搭救,尔伦感激不尽!”潘爷摆了摆手说道:“谢什么,本来就是咱俩说好了的,我自然不能让他得逞了!看来你小子还真是个将才,排兵布阵果然了得,让你跟我这当个护镖队队长着实是屈才啦!”张尔伦摇摇头说道:“能得潘爷赏识,尔伦已经知足,何有屈才之说。”潘爷哈哈大笑,站起身来搭着张尔伦的肩说道:“今天高兴,走,陪我喝酒去,咱们不醉不归。”说着二人肩并肩的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