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何瑶竟然害怕得哭了,眼泪顺着脸颊肆意流淌,眸子里满是无助。
“别,不至于吧?瑶瑶?”南宫吓了一跳,感觉自己是不是有点玩脱了。
“呜呜呜呜主人…主人我不干净了…”
“可是你早就不干净了啊,你肚子里都装过我的屎诶…”
“这不一样!!”何瑶哭得更大声了。
南宫也许不能理解,刚才男人的话对何瑶有多大的打击。
以前无论多么变态的玩法,要么是自己一人、要么是和已经熟悉的南宫,在她的意识里,这仍然是一种很私密的事情,是见不得人的,独属于两人的快乐。
而男人的话语就像一把利刃,割开了何瑶脸上的面具,让她最真实的一面暴露在现实社会里,将她的自尊心无情地践踏。
看着一脸梨花带雨的何瑶,南宫也有些无奈,抱着她安慰了半天,好说歹说地拉回了家。
算了,至少摸清了一个对她以后调教的方向…
——
“好了,不许哭了!再哭我就不要你了!”
这话还真立竿见影,何瑶可怜兮兮地闭上了嘴,蹲在南宫脚边不说话。
怎么跟哄小孩子一样。南宫觉得有些好笑,拽了拽手中的锁链“来吧,跟妈妈过来看看你的新家。”
妈妈又是什么鬼…
何瑶也早习惯了南宫的风格,她的话总是在随着心情变化。
不过对“新家”的期待让她暂时把刚才的事抛在脑后,跟着南宫的脚步向里屋爬去。
之前来的时候何瑶已经摸清了房子的大致构造。一共有两间卧房,次卧被南宫改造成了调教室,而主卧就是她休息的地方。
何瑶还以为自己会被拉进厕所里,见南宫走进了她的闺房,心里松了一口气,随即跟着进去。
这是一间很温馨的卧室,无论是书桌还是衣柜都带着淡粉的主色调。靠近窗户的位置摆了一张颇大的公主床,浅色的布帘从支柱上垂下,像是给床笼罩了一层轻纱。
只有靠近床尾的地板上放的东西有些格格不入。那好像是被一大块黑布包裹起来的大箱子。
“嘿嘿,新家来咯——”
南宫走上前去,一把将黑布拽下,令何瑶看清了全貌:那是一个钢铁打造的长方形笼子,通体是亮红的颜色,顶部和底层看起来很是厚实,被一条条竖起的栏杆连接,一侧的窄边半开着门,门上是栓塞型的锁。
笼子里面已经贴心地放好了毛毯和枕头,还有一个食碟——一看就是给宠物狗用的,看得何瑶小脸通红。
“怎么样,很不错吧。要不要钻进去看看?”
何瑶顺着打开的小门爬了进去,它的高度很矮,以她的身材只能缩着脑袋坐在里面,稍微直起腰就会撞到头,腿也无法完全伸开。
何瑶又躺下试了试,翻身很容易,但这样的长度让她只能保持身体蜷曲的状态。
这是一个不算舒服的新家。但何瑶不知怎么的,却觉得里面很温暖,很舒服。
就是有些闷热…然后她才发现,在栏杆的内侧竟然四面都竖着透明的玻璃板,因为太干净了所以刚才在外面并没有发现。
她试着用手指敲了敲,玻璃发出低沉的嗡嗡声,看起来极厚。
也就是说,如果把入口关上,这就是一个全封闭的笼子。
何瑶有点小疑惑。她没看到通风口在哪,不过想必主人也不会把她憋死。
何瑶慢慢地爬出笼子,轻轻地吻向南宫的脚背:
“谢谢主人,瑶瑶很喜欢。”
“嘿嘿。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了。想知道为什么像是个鱼缸的样子吗?”
“鱼缸?”
她这才反应过来,如果把外侧的栏杆拿掉,这个笼子完全就是大鱼缸,而她就是被展示的那条鱼。
南宫带着诡异的笑容,然后在何瑶的目瞪口呆中掀起了顶层的盖子——原来那里还有一层是可以掀开的——露出了最上层真实的模样。
那分明是个向下凹陷的蹲便器,就和厕所里的那种一模一样,连颜色都是最普通的白色,与周围的红漆形成了极为强烈的反差。
蹲便器的下水口和笼内的空间相连,从上方可以清晰地看到笼子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