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与南宫的“深入交流”后,何瑶的生活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虽然偶尔还有抗拒,但在她心里,南宫已经占了很大的一部分。她也开始从心底里逐渐认可着这位主人。
因为那天的调教有些激烈,所以接下来的一段日子算作给何瑶的休息。
说是休息,其实是变相的调教,只不过方式变得温和了一些。
南宫真的给何瑶拿来了新的电池,让她身上的贞操带充一次电之后就能持续工作一个月之久。
这让何瑶彻底失去了控制下半身的可能。每当她想上厕所的时候,她都不得不用手机(如果两人的距离太远)联系南宫,而排泄与否则取决于南宫的心情。
有时南宫会故意不回消息,或者干脆就是不同意,这让憋尿和憋屎成为了何瑶的日常。
如果只是这样,其实何瑶还可以忍受,毕竟南宫虽然很坏心眼,但不会真的一直不开锁让她憋坏了身体。
要命的是有时南宫真的看不到。
有一次何瑶晚上起夜,那大概是凌晨一点左右,但是南宫早就睡着了。如果是何瑶以前用的贞操带,因为有透气孔的原因还是可以排尿,可新戴的这玩意也不知道是什么高科技,那层似铁非铁的束缚带是紧紧贴在肉上的,紧贴的压力像是在尿道口上涂了强力胶一样。
而可怜的何瑶只能忍受着膀胱被满满的尿液摧残了一晚上,过了六个小时才得以解放。当贞操带缓缓打开时,她已经无力从床上爬起来,经历了久违的尿床。
这还违反了规矩——何瑶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主人定下的第七条规矩——排泄时要像以前一样把排泄物收集起来。
尿液还是装在瓶子里,同时南宫还命令何瑶开始收集排出的便便。为此何瑶还网购了许多塑料盒——就是那种半透明的长条饭盒,有些饭店会用它们装外卖——把自己的屎都装在里面。
她已经收集了不少。粪便的气味太浓,就算是习惯了味道的何瑶也不能成天在这种气味包围下入睡,所以她用黑色胶带把它们都封印起来,从外表看来谁也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
就这样过去了两个星期,何瑶每天都在收集自己的排泄物中度过,时不时地向南宫诉苦,问她能不能在晚上的时候把贞操带解开,保证自己不会自慰。
南宫每次只是回答,会有办法的。
何瑶只当是敷衍,她只能尽量晚上少喝点水——她还在用南宫给她的水杯,没水了就朝南宫要。事实证明那里面应该真的只是普通的水,何瑶没觉得身体有什么变化。
大半个月过去了,又是一天早课,何瑶早早地来到了教室里,还在想今天怎么能说服南宫给自己多开几次锁,这边南宫迈着轻巧的步子已经走过来。
“早安,主人。”何瑶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称呼。
“早。昨晚又被尿憋醒了嘛~”
“…托主人的福,睡得挺好的。”
“托我的福应该被憋得快死了才对。”
“快死了你替我收尸啊”何瑶脱口而出。
“哎呦,最近没空 调教你,长本事了是吧,敢这么和主人说话,信不信让你憋一个星期?”
“我错啦——对不起嘛。”
“哼,回头再惩罚你。关于这个问题,之前没和你说,不过现在东西已经齐全,你可以做好准备了。”
“准备?什么准备?”
“我想了一下,既然你已经是我的奴隶,就别过正常人的日子了,给我看家好了。”
“主人的意思是…?”
“收拾收拾准备搬家吧。”
何瑶有些惊讶,但也没有太过意外,对于南宫这样的“重度玩家”,这一天是迟早的事。
“可是,那间房子签的是一年,如果中途…”
“我可没在询问你的意见,这是主人的命令,明白不?不用管什么租金之类的,有我养着你,怕什么?今天就搬。我帮你。”
啊这,我这是被包养了吗?
听了这番话,何瑶脸上露出了灿烂的微笑,双手挽住了南宫的胳膊,一脸谄媚的表情:
“那以后就请主人多多关照啦~”
“哼,做好准备吧,以后有你受的。”
等到两人都上完课,南宫就开着车来到何瑶住的公寓楼下。她家里的东西还真不多,看似装的很满的衣柜,里面的衣服用一个大行李箱就全装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