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把自己下一次拉出的粪便全部吞进肚子里以代替下一次进食。
3.把自己的袜子和内裤用尿液完全浸泡之后塞进嘴里(禁止拧干),并带上口球和口罩,直到第二天早上起床才能拿出(期间禁止进食)。
4.手脚全部束缚,然后跪着对着马桶磕一百次头,每次都必须说出“我是尿壶”这四个字
,最后用舌头把马桶边缘清理干净。
5.把衣物(内裤、丝袜、胸衣、紧身裤)用尿液打湿(禁止拧干),内裤扣在自己头上,衣服也必须穿着,直到穿满十个小时。
6.下一次排尿与拉屎都在马桶里且禁止冲水,然后把头伸进马桶里,把脸和头发用含有排泄物的水全部打湿,直到第二天早上为止禁止清理。
7.用拉出的屎塞满贞操带上排尿用的圆孔,直到第二天早上为止禁止清理。
8.在全身各处夹满20个铁夹,然后打开窗帘,在窗口站十分钟(夜间禁止)
9.在屁穴中插入电动阳具并打开最强开关,直到玩具没电才能拔出。
10.将晚间定时的洗脑音频改成无限循环,直到第二天早上。
x-在执行惩罚之前,必须在客厅里对着镜子跪下五分钟认错,并在身上某处用大号的油性记号笔写下一个色情的词汇。
这些就是我给自己写下的惩罚啦。
为了让自己完成既定的学习任务,其实还是写得挺狠的。
当然,这只是我目前能写到的特别变的“刑罚”,也许等我把自己开发得更加色情之后,可能会增加一些更出格的进去。
在写的时候,我心里还是挺兴奋的,甚至隐隐期待着自己执行惩罚的样子。
因为这股兴奋劲,再加上第一次执行手脚的浸泡,心思全在肌肤与尿液的接触上,结果我第一天的读书计划还是失败了。
到了十一点,我完全记不清自己上午到底读了些什么,只记得尿液温温凉凉的好舒服。
所以,我必须按照自己所写的规定执行惩罚。
将手脚上的“浸泡装置”取下,再度换上了手铐脚铐(在不用它们的时候,我会把它们放在尿盆里泡着),来到客厅里,对等身镜前的自己跪了下来。
此时我的手脚都处在刚刚被浸泡之后的状态,不仅还有尿珠残留,还散发着淡淡的甜骚味。胳膊与大腿上也残留着一道道极浅的斑黄尿痕,与银白色的贞操带、以及手脚上的铁链形成鲜明的对比,简直和真正的便器性奴没什么两样。
看着镜子里自己这一身凌乱的样子,我满意地舔了舔嘴唇,用手稍微打理了一下束在脑后的头发——为了不影响自己平时洗脸,我都是把它们在脑后扎成简单的马尾,除非有特殊的玩法才会把头发散开。
跪在地上,我取出一根黑色的记号笔,照着镜子,在肚脐眼上方歪歪扭扭地写下“尿壶”这两个字。
我在网上购买的这种油性记号笔,它的印记很难洗掉,如果我不主动清理,这些字迹可能会一直留在我的身上。
“贱奴瑶瑶没能完成预定的计划,请求主人的责罚。”
我还真是脸不红心不跳地把这番话说出了口。
之后,我用手机设上五分钟的定时,就放在一旁,笔直地跪在地上,然后等待时间的结束。
虽然是炎热的夏天,但是客厅里的地板还是蛮凉的,膝盖上传来的凉意让我不禁打了个冷颤。尤其是我租的这个房子采光不是太好,只有卧室的窗户在白天的时候能晒到些阳光,客厅反而一直在阴影之下。
这间房很小,推门进来便是客厅,客厅与厨房是一体的,正对着房门是一间很小的厕所,厕所左侧就是我的卧室,屋子里也没有阳台,平时晾衣服都在卧室的窗台上,勉强够用。
不过,如果我按照我内心变态的想法,甚至连窗户都不想要,弄成不见天日的地牢那样的就再好不过了。
所以我平时都不怎么拉开窗帘,阴冷与潮湿能加剧心中那分身为囚奴的幻想。
我的腿开始有些发麻了。虽然平时有锻炼的习惯,但是冷不丁地要弯下膝盖跪坐这么长时间,还是有点不适应。
而且跪下的同时,我还强迫自己必须把腰板挺得笔直,这也是为了磨炼自己的体态,弯腰驼背并不好看。
但是便器就是便器,该惩罚就一定要照做!
就这样,我看着镜子里略微有些摇晃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