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考了一会儿,终于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想法。
走到门口,摘下身上除了贞操带以外的束缚,我又穿好衣服,走回学校。
我租的房子离大学校门并不远,只隔了一条街的距离。
兜里揣着钥匙,我去了院办的一间活动室。
这个活动室是给院里的“文学社”提供的,也是我加入的社团之一。我进去的时候,还有几个社员没走,在收拾东西。
社长还在朝我打招呼,我微笑点头,不知她如果知道我这位平时羸弱的文静少女,此时裙下连内裤都没穿,而是穿了贞操带,会作何感想?
我装作收拾东西的样子,把钥匙放在了自己柜子的最下面。
当推上柜门的一刹那,我的心都在咚咚地乱跳。
等到人全都走了之后,社长就会锁门,直到下个学期开始才会回来。
这样的话,直到开学前,我就必须一直保持着穿戴贞操带的状态,就算是排泄,还是来了月经,都必须忍受住这种非人的折磨。
嘛,谁叫自己是下贱的尿液便器呢。
脑海里浮想联翩,下体早已被淫水浸透,淫乱不堪。
就这样,我又回到了自己的小屋,坐在书桌上,用笔写下自己疯狂的计划。
从明天开始,我将遵循自己写的东西,一步步把自己改造成淫荡的尿便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