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不知道是谁,但是他的鸡巴是那么的长,虽然并不是很粗,但绝对比公公、大哥还有老公的鸡巴都要长,被肏弄起来虽然不想被大哥那卤蛋一样的龟头插入后充实饱满,但我感觉每一下插入都冲破了我柔嫩的宫颈,深深抵在我的花心深处,我忍不住吐出嘴里含着的大屌哀叫到:“啊啊啊啊……鸡巴太长了……不要……不要插得这样深……媛媛的子宫都要……都要被大鸡巴插坏了……”
但这个长着细长鸡巴的男人显然听不进去我的哀求,我的浪叫在他耳中只是加油助威的呐喊,他飞快地挺腰摆胯,又细又长的鸡巴在我的小骚穴里进进出出,好像不仅仅捅到我的花心,甚至直接捅到了我的心里,让我一上来就如上云端。
“好棒……呜……媛媛……呜呜……媛媛的骚芯……呜呜……被肏的好爽……”借着吞吐鸡巴的空隙,我抓紧时间浪叫着抒发心中的愉悦。
很快一曲迎龙令作罢,这个男人虽然还没射精,但也不得不悻悻地拔出肉棒,我的骚穴很快迎来了下一根形状迥异的鸡巴——尽管看不到,但仅凭刺入我身体内的那饱满充实的熟悉感觉,我就知道,这是大哥!
“庆哥哥……大力肏媛媛……”
屋里的男人们哄笑起来,“我草,这个娘们真厉害,不看也知道是小庆在肏她!”
“哈哈,这几天庆哥咋也是把弟妹肏熟了!”
“小庆你加把劲,快点射了换我上!”
……
这时候院子里也吵吵起来,原来是屋子毕竟有限,外面的男人听着屋子里的哄笑不知道发生什么,又挤不进来,只能干着急,最后一个聪明的男人想了一个好主意:把我抱到院子里肏!
这帮男人已经被精虫冲昏了头脑,一听这个立马轰然叫好,于是,我就这样,下体被大哥插在骚穴内抬着走到了院子里!!!
一见到院子的天光,锣鼓的声音瞬间大了起来,虽然我已经很放的开了,但环境的突然变幻,还是让我有了一种在公共场所暴露的耻辱背德感,再加上走这几步下体被大哥粗大肉棒颠簸地刺激,我竟然腰身一阵抽搐,两眼翻白,骚穴内一阵收缩,一股阴精喷射而出,有力地浇在了庆哥哥的龟头上,能征善战的庆哥哥猛然受此刺激,竟然在这迎龙令刚刚过半的时间缴械投降了!!!
众人看到大哥不懂,猜到发生了什么事,哄笑着将大哥推开,但此时院子里没有合适的地方放我,因此在下一个人插入之前,他们抬着我走了几步,一个穿着秧歌服的小女孩指着院子的一角叫到:“叔叔伯伯,那里干净又舒服,可以在那里肏这个骚婶婶!”
我挣扎着望去,惊恐地发现这个小女孩指的方向居然是猪圈,我心里暗暗腹诽,这些小女孩不满十四周岁,不能肏屄,村子里让她们跟着舞龙队扭秧歌,顺便也能学习肏屄技巧,没想到还没开苞就一肚子坏水,居然想让我在猪圈里挨肏!
但男人们显然对这个提议很是满意和兴奋,不顾我的抗议,众人抬着我就像猪圈走去,直到我粗暴地被扔在稻草上,我才知道我误会了那个小姑娘,猪圈里年猪被杀之后被彻底清理过,现在还没养猪,地上铺上了一层厚厚干软的稻草,确实是干净又舒服。
不过我现在这一副求精若渴的骚浪模样,确实像是一头嗜精母猪,在猪圈里交配还真是合适呢!
由不得我过多的心理活动,还没来得及肏过我的男人们已经等不及了,他们的大鸡巴已经全部勃起到最佳状态,争先恐后地疯狂向前,涌入到我的身边,一双双或细嫩、或粗糙的火热大手胡乱地贴上了我的肌肤,饥渴地抚摸着我淫荡的娇躯,我的乳房被玩弄地没有固定的形状,充血勃起的小乳头被人拉来拉去,像是一个好玩的玩具,眼前几只昂首怒立的大鸡巴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粗大的马眼像是有生命一样望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