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的一个废弃的厂房里,刚刚清醒过来的朴镇南流着眼泪向林云龙讲述了自己的经历:“我们一共六个人,在山谷下的小河边休息的时候被他们绑架的,他们绑了我们,堵上嘴,又给我们注射了麻醉药,等我清醒的时候,已经是在一片丛林的边上了,一辆厢式货车把我们送到了一个未知的地方,那应该是一个工厂的地下室。里面空间很大,我们像动物一样被关在铁笼子里,一直在那里呆了好几天。他们每天都给我们送来吃的和喝的,饭菜还都不错,顿顿都有肉……我们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抓我们,关了我们还给我们吃好的。直到有一天,那个送饭的说漏了嘴。那人叫吉赞!我一辈子都忘不了他!来的第四天,他就喝醉了酒,把……把我的女朋友给奸污了!当着我们的面啊!这个禽兽!他干那种事情的时候,那个自称他叔叔的人,名字好像叫……永屋,下来骂了他,他还不服气,说什么他叔叔是个性无能才不会想女人,我就是那个时候知道他叫吉赞的!混蛋!混蛋啊!那混蛋说,反正我们用不了几天就会被送到丛林里成为老板们的猎物……”
朴镇南痛苦地哭了起来,林云龙安抚着他,又问他:“你是说,你们被关在一个地下室里?”
“嗯!”朴镇南肯定地说,“没错。那四面都是混凝土墙,有两个门,一个门在上面,有个梯子,那上面是冷库。另一个门是密码锁,通到一个树林里……”
怪不得当时被警察追的时候吉赞拼命往冷鲜厂里面跑,他和永屋又都躲到了冷库里!原来冷库地下有机关啊!看来他们是想从地下室下去,再通过地下室的密道逃跑,只是时间太仓促了,没来得及打开地下室就被J国的特警给抓捕了。这么说,那帮警察未必知道密道的事情……林云龙抑制住内心的兴奋,听朴镇南继续说。
“我们在那里被关了好几天,那天傍晚的时候,先是又关进来四个人,后来永屋拿着枪把我们六个全都铐了起来,押着我们往密室里走,我们走了好一会儿,就到了树林里。那个吉赞开着一辆厢式货车在树林外面等着。永屋又赶我们上车,那车里一半装的是冷鲜肉,另一半就是我们六个人了。”
“你是说,在你们走的时候又关进来四个人?”林云龙吓了一跳,急急地问。
“是的!”朴镇南肯定地说,“我们走得急,他们刚下来我们就被押走了。在小树林边上临上车的时候,永屋还跟吉赞说,要他快点回来,还有四个要运到别处去呢!那四个人是中国人,我听得出他们哀求的话。”
“吉赞和永屋是在第二天上午出的事,要是那样的话,那四个人岂不是还被关在地下室里?”旁边的雨燕焦急地说,“情报中说,那天警察们抓了永屋,击毙吉赞之后,只搜索了一遍冷库,并没有发现什么地下室就走了!”
“很有可能!”林云龙也有些激动。
“吉赞死了吗?”朴镇南惊喜地问,又哭了起来,“那个王八蛋!畜生!”
“吉赞死了。”林云龙点点头,将激动的心情强压了下去,又问,“朴镇南,你赶快说,后来呢?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