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左镛挑逗的技巧实在高明,女王白嫩无瑕的娇躯在他的肆虐之下,早已香汗淋漓了,女王不断地吞吐着左镛的小弟弟,作出了理智崩溃前的最后的挣扎。
“什么高贵的女王,不过也是老子胯下一条舔鸡巴的骚逼母狗”
“呜……呜……不要啊!啊……”
何雨晴内心无力地哀求着。
而此时的左镛正伸手将女王羞红的脸蛋托了起来,尖叫着将秽物全部射进何雨晴的口腔中,接着更是用力地将女王嘴角流出的秽物,用他那双粗大厚实的手,涂满女王那对滑腻弹挺的椒乳,怜爱地搓揉涂满全身。
“唔……啊……啊……”女王毕竟也是女人,寡居多年,生理需求许久得不到释放,被捆绑成肉粽的身体在这一番番挑逗下何雨晴高潮迭起,一泻千里...
一番满足的左镛,将地上淫叫不止的二女扔上了马车。
“晴奴,雪奴,爷带你们去个好地方,包你们天天爽歪歪,哈哈哈哈”
说着用力过猛一鞭丑在马背上,马车奋力向前方驶去。
美婢阁里,刑龙一个人坐在书房里无聊的发呆。
太子刑龙已经有好几日没有去奴儿的屋里了,奴儿伤势已经痊愈,似乎没有理由前去探视,想到这里刑龙不禁感到好笑,奴儿只是自己的女奴,只要自己高兴,想怎么样都可以,为什么会有这样奇怪的想法。
这些天梅映雪对奴儿态度大为改善,俩人形影不离,好似亲生姐妹一半,但任凭梅映雪如何亲近,奴儿始终保存女奴本色,谦卑有礼,刑龙看在眼里,喜在心头,看来奴儿已经认同自己的女奴身份,用不了多久就会像其他女奴一样跪求自己调教了,想到这里不觉出神。
突然咯吱一声响,一袭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映入眼帘,只见梅映雪外罩品月缎绣玉兰飞蝶氅衣,内衬淡粉色锦缎裹胸,袖口绣着精致的金纹蝴蝶,胸前衣襟上钩出几丝蕾丝花边,俯身跪下,恭恭敬敬的行了礼。
“奴妾给太子请安,恭喜太子。”
“喜从何来”刑龙懒懒答到。
“奴妾已经说服奴儿妹妹,妹妹表示愿意主动献身给太子调教取乐,这不是喜事吗”
“当真”,刑龙两眼放光,来了精神“爱妾辛苦了,若果真如此,功不可没,本太子可要好好谢谢你。”
“奴妾怎敢当太子一个谢字”,梅映雪笑着回应道:“奴儿妹妹的确美如天仙,难怪太子您如此喜爱。奴妾早已把奴儿妹妹捆绑停当,随时等待您的调教呢。”
“好”刑龙欣然起行,随梅映雪一同出门而去,只见出门便是曲折游廊,阶下石子漫成甬路。上面小小两三房舍,一明两暗,里面都是合着地步打就的床几椅案。从里间房内又得一小门,出去则是后院,有大株梨花兼着芭蕉。又有两间小小退步。后院墙下忽开一隙,清泉一派,开沟仅尺许,灌入墙内,绕阶缘屋至前院,盘旋竹下而出,不多时,便来到梅映雪闺房。
刑龙大步上前,一把推开房门,满屋已放满刑具。
只见一位衣着性感的美女,被捆绑跪坐在床上。她穿着诱人的粉色薄纱低胸装,一双修长的美腿上紧紧绑着麻绳,一只精巧的口球堵住嘴,神情显得有些憔悴,乌亮长发凌乱披散,遮住半边绝美的面容,双腿被绳索并拢捆绑呈跪姿坐在床头边,上身采用五花大绑反提后手观音式捆绑,挺拔的玉兔同样被密密麻麻的绳索紧紧束缚,一根绳子从房梁垂下,绳子的另一端系在向上拉紧的乳绳上,将奴儿玉兔拉扯得圆滚滚,奴儿被迫尽力踮起脚尖伸直腰肢昂首挺胸抬高身体,以减弱强烈刺激。
但由于奴儿呈跪姿只能靠并拢的脚尖和膝盖支撑挺直的身体,很容易导致身体不平衡左摇右晃,不时出现的身体摇晃每一次都会牵引到玉兔,带来一阵阵剧痛和强烈刺激,弄得奴儿极为难受,不一会已是香汗淋漓,娇喘吁吁
啪!
像是皮鞭抽在身上的声音,呃……不对,是左侧的梅映雪给了她一巴掌。
奴儿瞪着眼,委屈地盯着他们。
刑龙大喜,“爱妾将奴儿调教用功,重重有赏。”
梅映雪盈盈笑道:“太子如何赏赐奴家?”
“爱妾有何所求,本太子都准了”,刑龙一心想着如何调教奴儿,随口便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