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飞机上,我倒是用不着自找麻烦,”丹尼卡医生说,一边眨着那对棕色的、亮晶晶的小近视眼,两眼满是气恼。
“麻烦会自己找上门来的。
就跟我同你说起过的那个生不了孩子的处女一样。”
“什么处女?”约塞连问,“我还以为你是在说那对新婚夫妇。”
“我说的处女,就是那个新娘。
他俩其实年纪还很小。
那天来我诊所,两人事先没预定。
当时,他们结婚才不过一年多一点。
真可惜,你没眼福。
那姑娘长得极甜,人年轻,实在是很漂亮。
我问她经期是否正常,她竟羞得脸绯红。
我想我今生今世是会永远喜爱那姑娘的。
她就像是梦中的美女,脖子上挂了条项链,项链下端是一枚圣安东尼像章,垂在里面的胸脯前。
那胸脯真是美妙绝伦,是我先前从未见过的。
‘这对圣安东尼来说,实在是个可怕的**。
’我开了个玩笑——只是想让她放松些。
‘圣安东尼?’,她丈夫说,‘谁是圣安东尼?’‘问你妻子,’我对他说,‘她可以告诉你谁是圣安东尼。
’‘谁是圣安东尼?’他问她。
‘谁?’她问。
‘圣安东尼,’他对她说。
‘圣安东尼?’她说,‘谁是圣安东尼?’在诊察室里,我替她做了详细检查,发现她还是个处女。
趁她重新穿上紧身褡,把它钩在长统袜上的当儿,我跟她丈夫单独谈了一会,‘每天晚上,’他夸口道。
你要知道,他实在是个自作聪明的家伙。
‘我从来不错过一个晚上,’他夸口道,像是真有那么回事儿。
‘每天早晨上班前,她给我准备早餐,用餐前,我还要跟她作爱,’”他向我夸口说。
只有一个办法可以跟他们解释清楚。
过后,我把他俩重新叫到一起,用诊所的橡胶模特儿,给他们表演**的示范动作。
这些橡胶模特儿都在我的诊所里,此外,还有男女**的各种模型,我都分别锁在几个柜子里,免得人家说三道四。
我的意思是,我曾经有过这些东西,可现在,一无所有,连诊所都没了。
有的只是这低体温,真让我担心。
在医务所给我当助手的那两个家伙,简直是蠢猪,连看病都不会。
他们只知道发牢骚。
他们以为自己有难言之苦?那我呢?那天,在诊所给那对新婚夫妇做**示范时,那两个家伙要是在场就好了。
当时,那对新婚夫妇望着我,好像我是在跟他们说以前从未有人听说过的事。
你从未见过有谁会如此兴致勃勃。
‘你是说这样?’男的问我,且动手演示了一番。
你要知道,我清楚什么人在这种演示过程中到了什么时候兴趣最大。
‘没错,’我跟他说,‘行了,你们这就回家去,按我的方法试几个月,看是否有效。
怎么样?’‘好吧。
’说罢,他们便很爽快地付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