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这些东西我都需要。
唉,我为什么不听他的话呢?现在我明白他一直想跟我说什么了,我甚至明白了那个姑娘为什么拿鞋砸他的脑袋。”
“为什么?”牧师追问道。
约塞连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牧师衬衣的前襟,恳求道:“牧师,帮帮我吧!请帮帮我。
把我的衣服找来。
赶快去找,行吗?我现在就需要它们。”
牧师抬起腿就往外走。
“好吧,约塞连,我去找。
可你的衣服在哪儿呢?我怎么才能拿到它们呢?”“谁要是拦住你不让拿,你就吓唬他们,对他们吹胡子瞪眼睛。
牧师,给我把制服拿来!我的衣服肯定在这医院里的某个地方。
你这辈子就这么一次,干成件事情吧。”
牧师坚定地挺了挺肩膀,又咬了咬牙。
“别着急,约塞连。
我会给你把制服拿来的。
可那个姑娘为什么拿她的鞋砸奥尔的脑袋呢?求你告诉我吧。”
“因为是他出钱叫她干的,就为这个!可她打得还不够狠,所以他只好划到瑞典去了。
牧师,给我把制服找来,我好离开这个地方。
问问达克特护士吧,她会帮你找到的。
只要能甩开我,她什么都愿意干的。”
“你要去哪儿呀?”牧师冲出房间后,丹比少校担心地问道,“你打算干什么呀?”“我打算逃走,”约塞连用欢快而清晰的嗓音宣布道。
他已经拉开了睡衣领口处的扣子。
“噢,不。”
丹比少校叹息了一声,用两只手掌来来口口地轻轻拍着自己那张汗淋淋的脸。
“你不能逃走。
你能逃到哪儿去?你能到哪儿去呢?”“去瑞典。”
“去瑞典?”丹比少校惊奇地叫道,“你要跑到瑞典去?你疯了吗?”“奥尔已经去了。”
“噢,不不,不不,不,”丹比少校恳求道,“不,约塞连,你永远也到不了那儿。
你不能跑到瑞典去。
你连船都不会划。”
“可是,只要你离开这儿后闭上嘴不吭气,找个机会让我搭上一架飞机,我就可以到罗马去。”
“可他们会找到你的,”丹比少校固执地争辩道,“会把你抓回来,会更加严厉地惩罚你的。”
“这一回,他们要想抓住我可得使出吃奶的力气来。”
“他们会使出吃奶的力气来的。
就算他们找不到你,你过的将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日子呀?你永远只能孤零零地一个人呆着,没有任何人会跟你在一起,而且,你随时随地可能会被人出卖。”
“我现在就是过的这种日子。”
“可你不能就这么背弃你的职责一走了之,”丹比坚持道,“这是一种十分消极的行为,是逃避现实。”
约塞连轻快而蔑视地哈哈一笑,又摇了摇头。
“我并没有逃离我的职责,我正冲着它跑过去呢,为了救自己的性命而逃走,这根本算不上消极。
你当然知道是谁在逃避现实,丹比,对吗?不是我,也不是奥尔。”
“牧师,请你跟他谈谈,好吗?他要开小差,他想逃到瑞典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