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虽然我一直以来都是挺对自己的实力感到自负的,并且常常自诩为“不被常理束缚的男人”,但是烈阳要塞对于整个大陆诸国的重要性还是明白的。那里是大陆诸国在北边的最大关卡,200年来一直屹立在对抗北边信奉混沌恶魔的蛮族第一线。历经7次大型战役从未沦陷,常驻3000名以上的圣教军,并且每5年更换一次所有驻扎部队,以防恶魔腐化。因为太过重要,所以驻军都是由圣教国直接管理,大陆其余各国分摊军费。像这样一个要塞,要我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最高指挥官绑走,这难度可不亚于直接绑架一个国家的王后啊。虽然我不挑食,但也没有吃有毒食物自杀的理由对吧,于是我想了一下,有点难堪地答道,“虽然我挺想接下这个挑战的,但是侯爵大人,这不是和杰克总督的“不许干涉大陆诸国与混沌战争”的法令相违背吗?公会不会同意这个任务吧。”
“不要和我提那个懦夫!”侯爵突然暴起,猛地将手中的橡木酒杯砸在了桌子上,把我吓了一跳,“那个愚蠢的懦夫根本就不胜任双岛联盟的总督,贪婪,虚伪,安于现状,不思进取。在他的那弱智政策下,我们的贸易总额已经被其他的岛拉开多远了?更不用说这些女奴的进口渠道了!我们的狩美客和公会只能偷偷摸摸像做贼一样的偷运女奴。避过海关,缴纳高额的税金。你知道吗,我们可是最靠近大陆诸国的联盟岛屿了,大陆诸国里有70%以上的贵族和我们有着各种各样的生意往来,并且以拥有一个我们调教出的女奴为傲!然而就在这样的大好条件之下,我们的总督,只知道一味的缩紧政策,理由居然是“小心低调,避免树敌”!简直是岂有此理。”
说到气愤处,侯爵直接把他书桌上的一本账簿给翻了开来,然后一把拉住我的手,把我拽到了书桌前。“你看看,你看看,就只是今年这7个月,我们就接到了多少“不符合总督要求”的生意。2月,斯洛蛮族的大酋长卖给了我们10名圣教军惩戒修女。3月,陶瑞斯伯爵送来了4个女仆,希望她们床上的功夫变得更加富有经验。5月,圣教国送来了80名蛮族战俘,然后不到3天,就被各国贵族订购一空。就在上个月,波列卡的女帝更是直接来体验了一番女奴生活,然后带着8个有着剑盾,书卷,床铺的“女主人”回去了。3天前,圣教国的高阶主教乔拜还派密使过来,要求订10个不到10岁的小女奴,2个月内就要。”
我仔细看了下侯爵的那本账簿,上面的都是各种各样熟悉或者陌生的名字。各式各样的国家,各种各样的王族,贵族。甚至是北方的蛮族,圣教国的主教,都和侯爵有着私下的交易。并且交易的东西也不止一般的侍寝女奴。武器,装甲,整船的战奴,基本上杰克总督不允许干的交易侯爵都干了个遍。
“这,还真是令人印象深刻。”我小心翼翼地把账簿合上,然后推得离我越远越好。我可不想和这种倒霉催的“走私”交易扯上关系。在贸易联盟里,可是有着无可饶恕的3大罪的——叛教,叛乱,走私。任何一个男性居民,只要犯下这三种大罪中的任何一个,都会被送到赎罪神殿,被转化仪式变成一个联盟公用女奴,或者女畜。
虽然侯仗着自己有权有功又有兵,就算干出这种事也不怕总督杰克来问罪,大不了推几个中间人出去当替死鬼就是了。但我可没这个背景,就算是狩美客公会里数一数二的高手,在这些贵族眼里也只不过是个好用的工具罢了,真要出了事,第一个扔的就是我们。到了那个时候,就连最低档的女畜,都要比我们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