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柯书记吗?”
一个让我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柯书记,我是林茹梦,不好意思,这个时候打扰你。”
对,是她,好多年不见,她的声音让我一时想不起。
“啊,林老师,你好啊,别来无恙。”
我对于这个北方来西南边陲小村支教的大女孩,还是心存感激,还有一点让我激动的是,她肯定知道龙少白在哪里。
“嗯,柯书记,好久不见,我现在回到市里两天了,一直想找你,不知道柯书记有没有时间?”
听着林茹梦成熟了不少的声音,她这些年也经历了很多吧。
“有,林老师,找我给我电话就行了,还这么客气干嘛,”我说,“书记,你现在方便吗?我过去接你,我想找你聊一聊。”
林茹梦说,“行,你过来吧,对了,我可不在发改局了,在市档案局。”
我说,“好的柯书记,我这就过去。”
和林茹梦挂断电话,我叫我爸去接儿子回家,上次我上医院后,我爸妈轮流在千叶看店,一个人过来市里接看儿子,我爸在上年前就已经从林业局退休。
林茹梦,这么急找我,会有什么事呢,一会儿我得好好问她,龙少白现在在哪里。
不久,我接了林茹梦的电话,下楼,看到一辆黑色的奔驰车停在档案局广场门口。
“柯书记!”
林茹梦看到我下来,打开窗户挥挥手,“哎,你好,林老师,”我走过去,“柯书记,上车吧,正好晚饭快到,您方便一起去吃个饭吗?木杰…”
“没事,家里有人去接了。”我坐上车,我也很想快点知道关于龙少白的一切,这个突破点,在林茹梦回来后,好像快要柳暗花明了。
“柯书记,不好意思,这么唐突的打扰你…”林茹梦看着我,温柔一笑,我看了一眼这个好久不见的北方女孩,现在已经褪去了青涩,干练的把所有秀发用一个黑色的发夹夹在脑后,端庄美丽的容貌下是白皙的肌肤,雪白的肌肤和妻子不相上下。
“没事,我听说信诚又来千叶搞项目,就想着什么时候有机会叫你和龙经理聊聊天吃吃饭呢,”我微微一笑,“…”
林茹梦却没有回我,看着前面的街道,“柯书记,我和龙少白,去年就离婚了。”
林茹梦看了我一眼,“啊,这样啊,林老师,抱歉…”我说,龙少白和林茹梦去年就离婚了?
“没事…其实…我们到那边再说吧。”
林茹梦想说什么,看了我一眼说,“嗯…”我看着林茹梦,她好像有什么要给我说的,而且,我感觉她要给我的说,是关于妻子,或者关于龙少白和妻子的那种直觉十分强烈。
林茹梦带我到一个比较隐秘的饭店,看着下车还带口罩的林茹梦,让我感觉她很是奇怪。
我们进入饭店包厢后,林茹梦才脱掉口罩,尴尬的对我笑了笑。
“柯书记,我这次回来,也是最后一次回来吧,也是为了找你才回来。柯书记,我就开门见山了,希望你不要感到冒失和奇怪,你要听我说完,也为了你和木杰。”
林茹梦和我面对面坐下后,她看着我,缓缓的说,“嗯,说吧,”我看着林茹梦,我那个感觉愈发浓烈。
“龙少白,和,陆彤有染。”林茹梦看着我,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我没有回她,虽然直觉上早就知道会是这个。
“也是我和龙少白离婚的原因,当然,我和他离婚在前,我这段时间才知道,陆彤,和龙少白的关系。”林茹梦看着我,声音很平静。
“我和龙少白的关系起初从千叶离开时是很好的,回到南京后那一两年也不错,可是,他父母看到我们迟迟没有孩子,就急了,一直怀疑是我的问题,龙少白起初还给我解脱,后来龙少白也怀疑是我的问题才导致没有孩子,我们这些年在这个事情上总是吵了无数次,但是我知道他还是在乎我的,我劝他去医院检查身体,他都没有去,我知道肯定是他自己的问题,他可能没有生育能力,因为我去检查过我的身体,我并没有问题。可是到了去年春节前,龙少白突然和我说要离婚,愿意给我一半财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