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陆彤,怎么,心痛了?”我嘲笑着说。
“…怎么会,”
“怎么不会?你要是对我有句真话,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陆彤,你真恶心!”
“…”
“东辰,先别生气,好吗?”
“我现在多看你一眼就觉得恶心,生气?可笑!”
“…”
“你听我说完,好吗?”
“儿子要是……你知道的,龙少白是一定要死的,我也不会放过你,陆彤!你真让我恶心。”
“话之前我都给你说了,你不喜欢我,你可以光明正大的给我说,我会放你走的,你可以带走你所有的一切除了孩子,为什么你要选择这样做?这样的后果,你满意了吗?”
“…”妻子没有回我,只有眼泪不断的往下滴落。
“东辰,我知道自己没有脸面对你,更没有资格做一个合格的母亲…”
“你别说了,我现在一句话也不想听你说。从今往后,你所有的事情跟我没有一点关系。”
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看到妻子就如此烦躁,甚至不愿意听到她的声音。
说完话后,我开门出去。
妻子伸着她虚弱又苍白的手,想叫我住,却也只是做着无声的动作。
经过这两天的取证,警察也把我家翻了个遍。
家里也被清洗干净,通知我可以回去住了。
龙少白的父母也从外地赶过来,说要起诉妻子和儿子,这让我火冒三丈,但是龙少白确实是死了,我也不能多说什么,毕竟我还是公职人员。
当我要离开医院时,张警官把我叫住。
“柯主任,我这里有一些东西,是律师托付我拿给你的,都是关于你妻子的内容,想了想,还是给你看看吧,当然了,都是复制品。”
张警官从他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大叠文件,还有一个内存卡。
“这些文件的原件,是一本日记本,我们同事发现它时,是在你妻子的背包里,当然,搜查你妻子的包,也是得到了她的同意。还有这个内存卡,里面是一些视频。那天的现场,还发现有一台摄像机,里面有很多视频、图片,是本案的重要证据,通过调查视频里记录的内容,和你妻子给我们说的有些出入。还有一些视频,是从你家的监控内存条里发现的,现在我们接近调查弄清案件的来龙去脉,这两天局里就会有最终的调察结果移交法院。这里面的视频只是一部分,内容有些…看不看你自己决定吧。”
张警官给我递了过来。
“我家的监控器?”
我反问,“说到这个,柯主任,你是不是早就怀疑你妻子的行径,这个监控器安装在你家客厅电视机顶盒里,要不是我们有专业设备,还真发现不了。”
“…”
我顿时哑口无言,我家的电视机机顶盒,什么时候装了监控?陆彤装的吗?可是,监控器安装在这么隐秘的地方,是为什么?
“谢谢。”我伸手接了过来。
妻子说的情况与事实有些出入?电视机里的监控?为什么那天会有摄像机?
看着他们给我的这个小小的内存卡,我知道,答案就在里面。
看着手上一叠厚厚的复印的文件,说是文件,还不如说是某个人手写的字。
看着A4纸上再熟悉不过的字迹,我知道,这是妻子写的字。
我回到市委招待所,这两天家里出了事情,我向单位请了假,就住到了市委招待所。
“柯先生,我先给你透露一个问题,龙少白目前不容乐观,如果龙少白死了,目前调察的线索佐证,与你妻子没有关系,与你儿子有关。”
刚回到招待所,律师就给我打来电话。
“怎么回事?”我眉头一皱,儿子都还没有醒过来,怎么龙少白死了就跟儿子有关了。
“你看我给你的那个资料,你就明白了。柯先生,虽然令公子是未成年人,但是龙少白父母一直给市委,甚至省委有关部门施压,令公子苏醒过来,可能至少都要面临拘役管制。”
“…我知道了。”
“…柯先生,其实,整个案件来看,龙少白也不是没有错,如果取得对方父母的谅解,令公子应该只留下档案上的记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