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可听这个黑鬼说的有鼻子有眼的,看来是真的了,要是这么一来,那今天自己岂不是跑不掉了,黑鬼肯定拿自己当那个骚货韩教授了,现在必须趁着黑鬼还醉酒的状态赶紧跑,否则那3个黑鬼再出现的话,自己就凶多吉少了。
玲子想罢,她猛地抬起膝盖,照着脏辫的驴屌就是一顶,只见脏辫“哎呦!”一声大叫,痛得捂着软屌蹲在了地上,玲子见机赶紧就跑,但脏辫的叫喊声屋内几人听到,3个黑人和周飞几乎是同时跑了出来,4人看到玲子后都吃了一惊,这不是韩教授吗,再看看蹲在地上的脏辫,更是莫名其妙。
脏辫忍着痛对秃彪喊道:“老大,抓住这娘们,别让她跑了,快啊!”
秃彪见状不由分说,冲着另2个黑人一使眼色,哥三个同时扑向玲子,而不知所以的周飞被眼前一幕惊呆了,他甚至都没反应过来,说时迟那时快,3个黑人立刻将玲子控制住,两个黑人一左一右将玲子架起来,玲子悬空乱蹬着腿对周飞喊道:
“飞哥救我!”
正在愣神的周飞听到喊声后恍然大悟,这不是玲子的声音吗,怎么变成了韩教授?
难不成又是吴贵搞的鬼?
本来周飞正在进退维谷之地,因为曹全涛曾经吩咐过,在厂区内必须保护好韩教授,不能被任何男人染指,否则将破坏他的大计,而周飞正在想怎么阻止几个黑人了,突然发现是玲子的声音,他的心多少放下来点,因为如果与4个黑人反目,自己人单势孤肯定不是对手,面对这几个醉酒的淫棍,他根本无力阻挡,更何况他们是特种兵啊!
脏辫看到老大抓住韩教授后,他忍痛站了起来说道:“老大,可别便宜了这娘们,她正想找男人挨操呢,我们正好满足这骚货,哈哈!先扛进屋再说!”说罢,4个黑人扛着玲子便走回了屋内,周飞怕玲子有失,也跟着进到屋内,他还想再为玲子争取一下,能救则救,不能救也没办法,只能看着玲子被这几个黑鬼轮了!
进到屋内,4个黑人将玲子架起来,马尾和碎卷一左一右架着玲子,脏辫托着后背,将玲子整个身体凌空横抱,秃彪正对着玲子,他“嘿嘿”淫笑道:“亲爱的韩教授,我们又见面啦,我记得早上穿的是露肉的旗袍呢,怎么现在改成西装套裙了,让我看看还露没露,呵呵。”
秃彪说罢,抬起右手撩开了套裙的裙摆,他这一撩起来不由得面露惊讶道:
“哎呀妈呀,韩教授光着屁股啦,没穿内裤啊,啧啧啧,太他妈招人喜欢了,哈哈,哥几个都看看,腚沟子中间大黑逼,真肥啊,哈哈!”
秃彪撩开玲子的套裙裙摆后,眼睛顿时亮了,那肥厚的黑毛大肥逼暴露在空气中,阴唇肿胀得像两瓣熟透的肉瓣,上面还残留着吴贵刚才射进去的精液痕迹,黏糊糊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大笑起来:“操!这骚教授果然浪得没边,逼里还冒着白浆,肯定刚被谁操过!哥几个,这回咱们捡大便宜了,韩教授自己送上门来求操,咱们就成全她!”
脏辫揉着刚才被膝盖顶疼的鸡巴,狞笑着走上前,一把抓住玲子的栗色大波浪假发,将她的头按向自己胯下。
那根20厘米长的黑屌已经半硬,散发着酒气和尿骚味。
他吼道:“小骚货,刚才敢顶老子的鸡巴?现在给老子舔舔,舔硬了再操你!”
玲子被架着,根本无法反抗,她挣扎着叫道:“放开我!你们认错人了!我不是韩教授!周飞!快救我啊!”
周飞站在一旁,听到玲子的声音确认了身份,但他看着四个醉醺醺的黑鬼,知道自己插手也没用。
他心想:“这贱货自己作死,易容成韩教授还敢在厂区晃荡,正好表叔说过,让这个玲子伺候几个黑鬼,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再多嘴多舌,现在被轮了也活该。”
他没有上前,反而拿出手机,打开录像模式,冷笑着说:“你们继续,我不掺和,就是看看热闹。韩教授!呵呵,这可是如假包换的真货,你们玩着开心就行。”
四个黑人听了哈哈大笑,秃彪道:“周总,你不来操?来啊,一起玩这骚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