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子夫美眸半眯,浪叫声中却毫不退让:“本姑娘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自以为是的男人!吸干你之后,我要逃到天涯海角,找十个、百个壮汉轮流上我,把他们一个个榨成干尸,痛快得天天高潮!你呢?就乖乖做你的短命鬼吧!啊……再深一点,你这没用的东西,就只会射不会干吗?”
“闭嘴!你这不知死活的妖女!”刘彻双眼赤红,他确实无法抵挡妖女身体带来的极致快感,精液依旧连连不断地射出,射到第六次、第七次,精液依旧如潮水般狂涌,但哪怕是在高潮痉挛中,他的动作都咬牙没停,肉棒一边喷射一边狠狠捅弄。
他双手扣住她纤腰将她整个身子提得离地,只靠那根仍在疯狂抽插的龙根支撑着她全部重量,凶猛撞击中低声咆哮,“朕今日就要把你这妖穴干穿,让你这辈子都只能跪在朕的龙床下,张开腿求朕赏精!”
卫子夫虽然能榨得刘彻不断射精,可问题也恰恰出在这里。
这狗皇帝的精液简直像决堤的河水一般连绵不断,她已隐隐感觉到子宫被那海量精液撑得爆满,几乎要消化不过来,浓郁至极的迷醉美味更是让她全身酥麻欲仙,高潮边缘一再逼近。
可她却死死咬住下唇,始终保持着最骄傲最狠辣的淫浪姿态,绝不露出一丝软弱:“不要脸的昏君!精虫上脑的东西!你凭什么困我一生?你以为多射几股就能吓住我?你射得再多,我也照单全收,把你榨得精尽人亡!你这狗皇帝,就等着在黄泉路上后悔吧!”
两人一边赤裸对骂,一边死命交合,绝不让对方看出半点破绽,车厢摇晃得几乎要散架,春水与白浊四溅如雨。
然而,无论她摇摆得多么癫狂、收缩得多么凶残,刘彻却依旧像一座永不枯竭的造精神炉。
那根粗长巨物每次被她榨得喷发之后都始终坚挺如初,精液就跟不要钱似的一波接着一波灌入她体内,量多得让她子宫早已鼓成饱满的玉球,却还在持续膨胀。
她不但吸不干他,反而自己快感层层堆积,每一次高潮边缘都被他新一轮撞击推得更高,酥麻电流从穴心直窜脑髓,子宫深处那股极致甜美几乎要将她意识彻底融化。
卫子夫终于有些崩溃了,这狗皇帝完全违背了她对男人的认知,眼中的震惊、不解与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一边死命扭动着丰臀迎合,一边喘息着骂出带哭腔的狠话:“你这……你这该死的狗皇帝!明明被本姑娘的妖穴榨了这么多次……射了这么精气……你怎么还……还不见萎靡!你的精液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你……你到底是不是人啊!”
刘彻闻言,心底那点残余的担忧瞬间烟消云散。
他原本也暗自惊疑,生怕这妖女真能吸走他的元气。
此刻听她终于情绪崩溃,亲口承认吸不干他,帝王心头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得意与畅快。
“哈哈哈哈!妖女!朕乃大汉天子,受命于天,岂是你这小小妖物能撼动的!”刘彻仰头放声大笑,那笑声低沉却带着帝王最张狂的得意,像狠狠扇在卫子夫脸上的一记响亮耳光。
“朕还真以为你有通天本事,原来只是个只会吸却吸不尽的废物!痛快!太痛快了!朕今日就要用这根永远射不完的龙根,好好报复你这胆敢算计天子的贱婢!看朕怎么操得你哭都哭不出来!”
话音未落,他腰杆一挺,动作再度加速,肉棒在卫子夫体内狠狠搅动,撞得她子宫口阵阵发麻。
他越干越猛,每一下都像在报复她方才的刺杀之举,力道凶狠得几乎要把她贯穿。
卫子夫被干得话语都碎了,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咒骂,妖穴却不受控制地愈发收缩,高潮的浪潮已经冲到顶点。
“你!你……你这无道昏君!只会射精的莽夫……慢……慢一点……太多了……”
“你不是要吸干朕吗?来啊!朕让你吸个够!”刘彻喘息着狞笑,腰眼狂颤,将毕生最凶猛的一次喷射全部灌进她子宫最深处,这一波精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多得多,浓稠得像浆糊,滚烫得像熔岩,汹涌灌入她早已饱胀不堪的子宫。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