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登基以来,御女无数,天生龙体精力旺盛到连他那性子刚烈的皇后表姐陈阿娇,都往往在他身下不到半刻便娇啼求饶。
可眼前这舞女,却让他已连喷五次龙精,竟无丝毫瘫软之象,简直不可思议!
起初他只当她是个天赋异禀的绝顶淫娃,可现在再看——她雪肤在精液滋润下竟肉眼可见地愈发晶莹粉嫩,唇瓣肿胀得更加饱满水润,原本就高耸的酥胸似乎又胀大了一圈,整个人像被雨露浇灌的花朵,肉眼可见的越开越艳……
这些变化,分明是传说中只有那等噬精妖魅才能呈现的异象!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皇祖母窦太后与母亲王太后私下口述的那些禁忌旧闻:古籍里记载的那些以男子元阳为食、能令君王暴毙的妖女;先帝时宫中曾秘密处死的几名“吸精鬼姬”;甚至民间隐秘流传的“妖女祸国”传说……
这个女人……莫非!!!
就在这一刻,卫子夫与刘彻几乎同时将视线猛地抬起,两人鼻尖几乎相触,呼吸交缠,四目在咫尺间狠狠对撞!
那一瞬,瞳孔深处映照出的情绪如两道闪电交击——
卫子夫的美眸里瞬间涌起了惊涛骇浪:完了!这狗皇帝已彻底看穿她噬人妖女的真实身份!
刘彻的眼底则爆发出一丝惊惧和森冷杀意:朕明白了!这贱人从一开始就存了吸干朕、刺杀天子的歹毒心思!
两人皆从对方眼中读懂了一切,无需言语,却胜过千言万语。
卫子夫心神剧震,惊骇欲绝之下,妖女天生的狠辣本能轰然爆发。
她双腿猛地死死卡住刘彻的虎腰,足踝交扣得像两道铁箍,纤细的水蛇腰瞬间化作最狂野的淫浪摆动——左右急旋、上下猛顶、前后疯狂研磨,每一次扭动都带得那肥美妖穴像一张活生生的血盆大口,层层叠叠的粉嫩穴肉疯狂收缩、蠕动、绞缠,将刘彻的龙根裹得密不透风,像千万条毒蛇同时绞杀猎物,要将这根在她体内作乱的肉棒连根绞断、榨干殆尽!
刘彻惊惧之下本欲抽身而退,却只觉下身那根肉棒已被她妖穴内壁的极致快感彻底锁死,层层热肉如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咬、拉扯、挤压,酥麻电流直冲脊椎,他竟一时挣脱不开。
帝王狠辣的本性亦是瞬间觉醒,他不再逃避,反倒狞笑一声,腰杆如狂龙般更加凶猛地撞击,每一下都像铁杵捣臼,龟头势不可挡地直捣子宫最深处,撞得卫子夫妖乳乱颤、香汗淋漓,雪白玉体在车壁上被顶得不住向上滑移,却又被他大手扣住臀肉狠狠按回。
“好个妖女!胆大包天,竟敢对朕存了吸干龙精、刺杀天子的歹毒心思!”刘彻一边猛干,一边低声狞笑,杀意腾腾,“朕乃大汉天子,你这贱婢也配?”
卫子夫喘息如兰,妖眸里燃烧着不屈的烈焰,声音又媚又狠:“狗皇帝!你以为本姑娘稀罕入宫当你的玩物?今日我就是要吸干你,让你当场暴毙!等你这昏君一死,我就趁机逃出这牢笼,榨干无数男人,快活一辈子!”
“休想!”刘彻眼中杀意更盛,却被她穴内那股销魂的吸力刺激得脊背一麻,又是一股滚烫浓精喷薄而出,灌得卫子夫子宫鼓胀欲裂。
他咬牙切齿,抽插却一刻未停,龟头每次撞击都故意碾压她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撞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响,“朕岂容你这噬精妖魅祸害大汉子民?今日朕就要替天行道,把你这祸水彻底收服!”
“呵……替天行道?就凭你?”卫子夫娇躯狂颤,却强忍着子宫内那越来越汹涌的饱胀与快感,声音里满是挑衅的媚狠,“本姑娘的妖穴天生就是为榨男人而生!你连我这妖穴都拔不出去,还说什么大话!来啊,继续射!看我怎么一口一口吞得干干净净!”
刘彻低吼着又一次高潮,浓精如决堤般狂喷,却在射精的巅峰中动作丝毫不缓,腰杆如打桩机般疯狂挺动,每一下都顶得卫子夫小腹鼓起明显的肉棒形状:“贱人!你这张淫嘴倒是硬气得很!朕的龙精岂是凡夫俗子可比?你吸得越狠,朕便干得越凶!今日不把你这妖穴操得彻底服软,朕就不配为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