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股便又浓又烫,量多得惊人,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足足七八股浓精连绵不绝地灌入她食道。
卫子夫喉头滚动,喉肉用力吞咽,“咕噜咕噜”声不绝于耳,将所有龙精尽数吞入腹中,一滴不剩。
只有最后一丝过于浓稠的白浊从她嘴角溢出,顺着唇角缓缓淌下,滴在她挺立的乳尖上,拉出淫靡的长丝。
她缓缓吐出仍微微跳动的肉棒,粉唇红肿,嘴角挂着晶亮白浊,媚眼如丝地抬起头,声音娇软而满足:“陛下……味道真浓……好烫……子夫的喉咙都快被您烫化了……”
刘彻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她那张挂着晶莹白浊的小嘴,心中暗暗惊讶这舞女的口技当真厉害至极。
不过这更激起了刘彻的征服欲,他大手猛地扣住卫子夫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拽起,动作粗暴却带着帝王不容抗拒的霸道。
卫子夫惊呼一声,身子已被他推抵到厢车壁上,雪白的后背贴紧冰凉的紫檀木板,丰满的乳峰因撞击而剧烈颤动。
“陛下……轻些……子夫的腰……要断了……”她娇喘着,声音却软得发腻,纤手攀上他宽阔的肩头,像在撒娇,又像在挑逗。
刘彻哪管她这欲拒还迎,双手粗暴地抓住她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强行往两边分开。
卫子夫双腿被拉成极淫荡的姿态,那肥美多汁的粉嫩妖穴彻底暴露在刘彻眼前——阴唇肿胀如熟透的蜜桃,中间一道细缝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晶莹淫水拉丝般垂落,穴口一张一合,贪婪地吐着气泡。
龟头对准那湿滑骚穴,刘彻腰杆一沉,粗长滚烫的肉棒狠狠一挺到底!
“啊——!!!”
卫子夫仰起雪颈,发出一声酥媚入骨的尖叫。
那根婴儿手臂粗的巨物瞬间撑满她整个妖穴,龟头势如破竹地撞开层层叠叠的紧致软肉,直捣最深处花心。
子宫口被狠狠顶开一线,酸麻酥痒的极致快感瞬间炸开,她小腹一阵阵抽搐,蜜汁狂喷,沿着交合处喷溅而出,浇湿了两人结合的耻部。
刘彻只觉下身被一张温热湿滑、层层蠕动的极品小穴死死包裹,紧致得几乎要将他连根绞断。
他喉间发出满足的低吼,随即双手托住她圆润的膝弯,将她整个人抱离地面,双腿高高抬起,肉棒开始凶猛抽插。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精准撞击花心,发出“啪啪啪”的淫靡水声。
卫子夫雪白长腿在空中晃荡,脚趾绷得笔直,乳浪翻滚,口中浪叫连连:“陛下……好深……顶到子夫子宫了……啊……太粗了……要把子夫干穿了……”
刘彻越干越猛,速度快得厢车都开始轻轻摇晃。
他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尖,牙齿啮咬乳肉,舌尖狂卷乳尖,同时腰杆如打桩机般疯狂挺动,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晶亮淫水,每一次插入都直捣黄龙,撞得卫子夫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肉棒形状。
随着时间推移,卫子夫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本以为以自己的妖穴威力,只需三五下便能让这狗皇帝精关失守、缴械投降,可刘彻的肉棒却依旧粗热如烙铁,甚至比刚才更硬更烫,青筋脉动有力,每一下抽插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道,远超她想象。
她透过紧密相连的肉棒,细细感受身上男人的气血——那股阳气依旧旺盛如海,好在仍在她可控范围内,只是……需要好好加一加榨取力道了。
“陛下……子夫的小穴好痒……快用力干……把子夫干得喷水……子夫要您的热精……快灌满子夫……”她喘息着,用最淫荡的浪语勾引着刘彻,与此同时妖穴内层层叠叠的粉嫩肉粒有规律地蠕动、摩擦、吸吮。
先是慢条斯理地绞紧每一寸青筋,像无数温热丝绸缠绕;继而突然加速狂吸,节奏时慢时快,忽而温柔吮吸,忽而凶猛收缩,穴肉深处更生出无数细小肉芽,疯狂刮擦龟头棱线与马眼。
刘彻双眼暴睁,脊背猛地一僵,低吼道:“这……这是什么淫穴?!怎么……怎么能吸得如此……如此销魂!”
他招架不住身下女子的全力榨取,只觉得下身每一寸神经都被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吮得发麻,腰眼瞬间酸软。
在卫子夫全力发动后,他凶猛抽插了数十下,便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麻,浓精狠狠喷射进她子宫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