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了这话,脸上的笑意一下子收敛了,眉头也皱紧了些。
“乐隐小姐,这话我可不爱听了。”
不妙,好像把她惹生气了……
“呜?!”
随着一声悲鸣,刹那间便感到下身传来了一阵强烈的刺激,如同闪电似的一瞬间贯穿了头脑——我猛然睁大了双眼,惊愕地朝着身下看去,却只看见了那一位手指灵活地在我的蜜穴中舞动的那一幕。
不,其实是看不到的,因为被她的手指顶起的胖次还在忠实地遮盖着关键的不为——但是,那种足以让人全身起鸡皮疙瘩的刺激,又怎会感觉不到?
指尖轻抚着阴阜的表面,沿着花瓣温柔地摩挲着,然而却时不时挤开黏连的肉壁,毫不客气地将柔荑直插入内,再被我的身体条件反射似的含住、吸住,不少甘甜的蜜液丝丝从下身缓缓流出;蜜穴外那敏感的尖端则是微微挺立着,时不时随着对方的动作猛烈一颤,就算是轻轻一碰也能令头脑中产生不可思议的快感,一瞬间令我怀疑自己是不是一开始就已经腐烂了。
还是由内而外的那种。
“太……太快了……不要这样……”
我被这样的刺激弄得头脑发麻、身体发热,只得呻吟着、媚叫着来缓解痛苦,低声下气哀求她不要再过分下去,但似乎起了反效果,只是更激起她的征服欲罢了。
她的动作越发放肆了起来,那欲求不满的心情溢于言表,无论是表情还是动作都与“优雅”和两个字格格不入,那份伪装的温柔,怎么看都只是为了让我陷入泥淖。
“啊……不要……那里不行……呜……”
我的反应是如此地真实,又如此地浪荡、下贱,我开始痛恨起因为忍受不住刺激而放声浪叫的自己,但一想起这就是我自己身体的真实反应,就感到脸上有些挂不住。
只是在,遵从本能和欲望,其实并没有任何人可以指责我,但是控制不住本能和欲望,那只能是野兽而不是人。
可能我已经在真正意义上被驯化了吧。
“乐小姐果然和我想象中的一样,从骨子里就是低贱的呢。”
她俯身了下来,俏脸带上了一抹坏笑,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更有节奏,嘴上还喋喋不休地嘲讽道:“怎么?满足吗?我对乐隐小姐一心一意的调教,有让你感受到哪怕片刻的欢愉吗?”
“哼,一开始不管多么抗拒,到最后都是会屈服于本能的,这就是人啊。”
这样子说着看似很有哲理的话,那位少女更加卖力地挑逗着我花丛中的一切,灵活的手指快速地摆弄着那个糟糕的地方,花瓣和花蕊——然而再深入内壁,能一窥到禁区中一切的光景。
她的动作每次都很轻盈,但却非常地下流,每分每秒都带着自己狂热的情欲,却丝毫没有顾及到我的感受,除了毫无节制的欲望宣泄之外便再无任何意义可言了,这正是真正的恶魔应有的样子,但是我却和她签订了契约。
啊,我想起来了,她的名字是欣雅,一个与名字与性格相悖的小恶魔,一位年岁和我差不多同样也在上高中的少女,但是却是个糟糕的痴女。
“欣……雅……”
抬头望着天花板,嘴里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一瞬间不少不堪回首的往事在脑海中奔流着,仿佛要把我的意识彻底冲垮。
从第一天和她见面开始,再到最后一天狼狈地逃出她家之前,我毫无尊严地被捆绑住,被挠遍全身,被爱抚全身,再被玩弄私处,最终眼神迷离地陷入高潮的地狱之中……
犹记得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我还盯着她那一头茶色的卷发看了许久,从她那白雪般的面孔和精致的五官上看出了端庄,再从腼腆的微笑中感受到了人畜无害的温柔——然而都是假的,她只是掩盖了本性,然后再全部在我的身上释放出来罢了。
被以各种姿势捆绑在她房间里的每一天,对于我来说都是地狱般的一天,床单每天都会因为被各种液体浸湿而更换,在全身被玩弄得一塌糊涂的时候还得在浴室继续开始着未完的调教,然后再用花洒喷头对着动弹不得的身体喷水,把身上的所有敏感部位都喷个遍,然后……
啊,我想起来了,原来在她的身前,我不过仅仅只是个可怜的奴隶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