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慢慢地沉入了黑暗之中,芮尔几乎是凭着本能在危机四伏的房间内匍匐爬行,然而她的思绪又飘走了——四处都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眼睛被眼罩蒙住见不了光,耳朵里仿佛被轰炸了一遍似的嗡嗡不已,此刻作用在身体上的轻微触碰便成为了她唯一能感觉到的东西,刹那间五感全部被这股要命的轻触所吸引走了。一时间,柔软的绒毛在她那被彻底固定的双足上反复撩拨,脚心又传来一阵诡异的奇痒,慢慢发作在最敏感的部位——挥之不去、如影随形。她想咆哮,想要吼叫着让那些东西停下,但嘴里塞了枚口球,把她所有的话语连同口水一柄送回喉咙里去了。能感觉到脚趾被细绳向后拉扯住了,她向内皱缩的脚板伯婆最大限度地朝外绷紧,此刻又来了两根羽毛徘徊在两只无助而可怜的脚底板上,从肉乎乎的脚掌沿着脚底纹路一路向下,慢慢在足弓流淌出一道水嫩曲线出来,再轻轻落在脚后跟微硬的表面,结果还不肯罢休,再沿着脚底的侧面轮廓向上钻入了脚趾里,最后像是赶公车一般沿着这条令人欲哭无泪的标准路线不断重复,滑到脚踝后便再走一程,一趟一趟……根本不肯停息,却又偏偏着重欺负着那些可爱的脚趾头,从无垢的趾缝之间擦啊划啊玩着啊……
不得不说,她意淫到现在还能不被抓住真是个奇迹。
四肢着地灵活地穿越着房间地板,哪怕脚上穿着的是方便活动的短靴,她还是能清楚地感觉到来自脚底的快感。脆弱而敏感的脚底肌肤可以说是她致命的痒穴,就算不直接用激烈的手法去折磨她的双脚,光是脑补一下自己在挠脚心的痒刑下绝望挣扎的那一幕,就已经能让这位可爱的小贼溪水流淌不止了。在少女恣意的妄想中,拷问官便是在她那对美丽的玉足上下足了功夫,不禁让她因大笑而痛苦,还因情欲泛滥而娇喘连连,最后便是痛并快乐着。
幻想中的那一位——也不一定非是琉月不可,总之也可能是其他的“和蔼可亲”的大姐姐……她就像一位手艺人一样优雅地用两指夹起了一根羽毛,轻盈而笃定地在芮尔敏感的脚心上不断轻拂,一次次地从脚底掀起情欲的欲望,把她一次次卡在高潮与不高潮的边界上,微笑地看着少女那张可爱的小脸变得通红,嘴里“呜呜”乱叫,同时在瞳孔里闪着粉红的爱心……她就这样从容不迫地折磨着落入渔网的少女,一阵阵催动着她的情欲,却一次次驳回了她的高潮。但芮尔又能怎么办呢?小小的嘴里塞了口球,耳朵里也塞了棉花,她脑中能想到的就是自己受刑的可怜脚丫了,明明应该是无比痛苦的、却总是能带来恰到好处的欢愉。于是被逼到绝路的少女忍不住了,她那死命挣扎的身体无时无刻不在渴望着得到高潮……但是做不到,哪怕潮水泛滥得像长江水一般,她也没办法拥有她最想要的高潮……达不到、达不……到……
少女的身心就这样被煎烤在天堂与地狱之间,每次当她就要登上那个顶点得到高潮时,那些不那么温柔的羽毛偏偏在她的脚底停下,然后再偃旗息鼓一会儿,等她心中的邪火熄灭时,那些熟悉的快感便会再度降临,然后……又是更让人难熬的新的一轮折磨……
仅仅只是幻想了一阵,就已经让少女那本就糟糕的内裤染上更加污秽的色彩了。
她并不是管不住自己的幻想,若非如此也不会选择冒险闯进来,只是这样或多或少的色气画面在脑海中升腾时,意识总归是受了影响的。少女也只能默默地咬紧银牙,尽可能让呻吟声越小越好,万一被哪个不识趣的保卫听见就糟糕了啊……终点近在眼前了,很好很好,自己的身手果然也没怎么退步……脚底还是痒痒的,真希望那个地方能被人狠狠地蹂躏啊……就这样一边幻想着一边往终点前行,明明这条路看上去畅通无比,却让她的内心堆满了重重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