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即便如此,她偶尔也会暗暗地期待着,希望真有这么一两处陷阱是近期新增的,还是她完全察觉不到的那种,于是一脚踩上了之后直接被凌空弹出的绳子捆得结结实实;亦或是某个藏在暗处的守卫恰好发现了她的踪迹,直接偷偷摸到她的身后用电击棒把她电得浑身麻痹抽搐不止,然后再铐上手铐脚镣抗在肩膀大摇大摆地送入审讯室……可惜一次也没有,无论是陷阱还是人,没有一次满足这位少女受虐的渴望……
很奇怪吗?喜欢受虐也是一类人的癖好了,或许是出身贫民窟的经历麻痹了她那饱经风霜的身心,结果对于各种各样的折磨都有了极强的耐性吧——甚至还一度享受了其中。她很享受羞辱,很乐意被粗暴地对待,因为她和大多数道貌岸然的混蛋不一样,是一个喜欢全身心去追求欲望的人。
应该说她几乎没有失手的时候,当然也不是没有例外,只有那么一次吧——就是在从楼里溜出去的时候,芮尔差一点就被抓获了:她的头刚从红外传感器的底下擦过去,只差一点点就会捅出大娄子,让这漂亮的银发少女真的沦为阶下囚。然而,她到底还是及时低下了脑袋,这才免于被众人抓住好好调教一番的命运。只是每每想起当时的一幕,她就会腿脚发软,一时间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尽管如此,差一点就是差一点,没被抓住就是没被抓住。就像解一道复杂的数学题一样,纵然前面的步骤都没出错,到出结果的时候与正确的答案不一样,那么这道题也等于做错了,所谓的功亏一篑便是如此。
不过也只是暗暗可惜罢了,她倒不至于因为没被他们抓到而心生不满,然后真的跑回去做自投罗网的事。
哪怕她总是幻想自己被抓住的那一幕,但她毕竟是堂堂的神偷,如果因为一点低级错误就束手就擒的话,那她会被那帮盗贼同伙们取笑而死的——芮尔才不想变成那样呢。倒不如说,她更希望这帮守卫能通过自己的能力来把自己抓获,他们应该比自己更聪明、更有威胁力,比自己更机敏到能提前发现自己的行踪,而不是只能靠自己放水才能抓住自己。
最终在穿过博物馆大门的时候,她这才感觉到了不对劲——很安静,倒不如说安静过头了,一个正常的封闭式环境总是或多或少会有一些背景的噪音,就算是机器线路连通的声音也会带有一些细微的声响。再怎么小的声音,也绝对不可能逃过自己的耳朵,但现在自己却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除此之外却什么东西都感觉不到……太有问题了吧,仿佛就把“这儿有陷阱”几个字写在地板上了,要是自己真的中招的话……
她美丽的身姿左跳右跳,处处躲避着致命的陷阱,却还是一脚踩了个空。她的身体无力地倒了下去,很快被早就准备好的机械手铐住四肢,顿时四处警报大作,无数的守卫冲进房间,抓住了这一位可怜兮兮的小贼……棒极了……直接扭送进了刑讯室。自己被绑得动弹不得,各种奇奇怪怪的刑具全都招呼在她一丝不挂的玉体上。她无助得就像一只落入渔网的人鱼,妙曼的胴体上嫩滑柔软的每一处角落都被刑讯官尽收眼底,只能任凭对方对自己的身体肆意折磨……
不管怎么样,请务必对我这么做。
芮尔能够真切地感觉到那份刺激——明明只是幻想而已,却因她长久的思想浸淫而入木三分到了深刻的地步。她能够感受到拷问官正在用羽毛轻轻挑弄着她敏感的娇躯——那并不会给身体施以痛苦的手段,而只是用纤细的绒毛和指尖轻轻地撩动,慢条斯理地轻划着、一下一下,让人痒得快要发疯,却不得不咬着牙拼命忍住笑意——虽说听起来很残忍,但这种手法却是自己的最爱,好在芮尔本人还分得清理想和现实,要是真被抓住的话估计也就被象征性地刑讯逼供一下罢了……话虽如此,偶尔发发春也无所谓吧?谁让她还只是个爱做梦的少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