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轮刑罚过后,气喘吁吁的芮尔艰难地吐出了一句还算完整的话——不过看琉月那凝重的脸色就知道了,这可不是审讯师小姐想要的答案啊。
于是金发的少女侦探靠近了一些,炽热的吐息轻轻拂过芮尔敏感的侧颈,可怜的少女想别过头去不看她,却被缠人的铁链一把拉了回来。
何等的无助。
“你是想让我再一次堵上你的嘴,然后再狠狠地用羽毛折磨你一遍吗?”
说话间,细密的羽丝轻扫过芮尔肉乎乎的小脚掌,再从无垢的脚趾缝间来回摩擦,虽说此刻的刺激已经不那么令人按捺不住,却像是在最敏感的心头上悄悄挑逗似的,一点一点磨砺着少女的心识,令她慌张地乱动着身体想要摆脱掉些什么,然而那如影随形的怪异瘙痒却始终挥之不去。
“我可是这里最资深的审讯官哦。”琉月微笑着咬住了少女的耳垂,轻轻在她耳畔边低语,“而且你实在是太可爱了,我根本没办法忍住在你那绝美的胴体上施展我毕生所学的欲望。”
金发的女侦探,声音婉转却成熟而富有韵味,她那充满了诱惑的语气有如小刀剜骨一般磨人,渐渐便让她的俘虏不再抱有一丝侥幸。芮尔到底还是想明白了,不管是停下挠痒还是让她抵达高潮,哪怕只能缓解一点点的痛苦,她都会毫不犹豫地招供的。
“好像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了——有好几轮了吧,但咱们愚蠢的小俘虏就是不想着投降……算了算了,还是直接堵上嘴再玩一个晚上吧。”
“不要!不要啊!不要……求求你!求求啊!嗯……别这样啊嘻嘻嘻……求……你……”
芮尔绝望地尖叫着、哀求着,期间夹杂着欲求不满的欢愉和止不住的惨然笑声。先前的几个小时宛若地狱,这一波强如一波的酷刑拼命熬下来,芮尔只剩下一句话可说——“真的!只有我一个!没别人了啊哈哈哈哈哈哈……没……不……没骗你啊哈哈哈哈哈哈……”
遗憾的是事到如今,说实话好像已经满足不了此刻的刑讯官小姐了。
“顽固的小鬼。”
琉月毫不怜惜地捏住芮尔的脸颊,强迫她把小嘴张开,再粗暴把那枚红色的小口球顶了进去、固定好,最后看了眼少女颤抖不已的柔软娇躯,默默叹了口气。
“没办法,那就再来几轮吧——可要好好撑住了,小鬼。”
言罢便转身离开,只留下浑身动弹不得的芮尔带着恐惧的眼神,无助地在机械关节的围攻之中不停地抽搐着……
折磨还在继续,好像一时半会儿还停不下来了。
……
著名的灰发少女盗贼——“银色之牙”芮尔,深吸了一口城市灰蒙蒙的冷气,直到眼前所有幻想中的光景恢复了原样,她这才缓缓从自己的遐想中收回了思绪。
一切都只是她的幻想而已。
并没有那么多精彩的故事,包括被抓住、捆绑住、调教全身,以及在无尽的绝望中渴求着哪怕一次的高潮……那都是假象而已,都只是幻想而已,不管在脑海中以怎样的方式重复了几遍——那都不过只是幻想,是不会真正在现实里发生的。
事实上,她依然是逍遥法外的神偷,而且名声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大——从未失手、每偷必得,守卫们常常因此而吹嘘她有着逃避红外线感应的特异功能、来无影去无踪的诡异特性,却并不知道芮尔很多时候就是用明显的错觉或者是简单的暗示来躲开守卫们布下的天罗地网。
如此说来,她能够以盗贼的身份、被这一整个城市的人称为“银色之牙”的这件事,想必也不奇怪了。
当然还有其他的说法——“银色”很好理解,指的就是她那一出镜就会无比显眼的银灰色齐耳短发;而这个“牙”其实只是俏皮的虎牙罢了,身材娇小玲珑的少女相貌上也稚嫩而可爱,无论是五官还是身材都有浓浓的幼齿感,虎牙什么的更是锦上添花的元素,只是更凸显这位神偷少女的美貌罢了。
若不是这位年轻的少女执意去当了小偷,恐怕还是一个最理想的邻家妹妹的形象吧,还能得到来自众多大哥哥大姐姐的宠爱……
实在是难以想象她当初为何会走这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