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阴影深处传来了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声,以及……
“吧唧……啧……”
一阵极其清晰、黏腻、且毫不掩饰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吮吸与亲吻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风中被放大了无数倍,清晰地传入了空和茜特菈莉的耳朵里。
甚至还能隐约听到少女喉咙里溢出的、带着几分娇喘的细微闷哼,以及少年急不可耐的粗重呼吸。
茜特菈莉的脸在这一瞬间,“轰”的一声,彻底红成了一只熟透的日落果。
她那双平时总能看透命运的眼眸此刻瞪得老大,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脸,恨不得当场念个咒语把自己埋进纳塔的地下。
而空,作为一名在提瓦特大陆游历了许久、见多识广的旅行者,此刻的反应却堪称灾难。
他的大脑在处理“祭典”、“突如其来的男女”、“丢弃的衣物”和“奇怪的声音”这些信息时,罕见地发生了逻辑短路。
出于一种对未知的警惕,或者仅仅是纯粹的懵懂无知,空猛地站了起来。
他向前迈出一步,对着那片不断传出奇怪声响的阴影,用一种极其清澈、洪亮、甚至带着几分见义勇为气势的声音,大声喊道:
“喂!你们在里面干嘛呢?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这一嗓子,宛如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炸弹。
阴影里的声音戛然而止。死寂,绝对的死寂。
随后——
“啊啊啊啊啊——!!!”
一声高亢刺耳、充满了极度惊恐与极致羞耻的少女尖叫声,刺破了夜空。
伴随着一阵令人眼花缭乱的兵荒马乱,那个刚刚跑进去的少女,从阴影中连滚带爬地冲了出来。
她甚至来不及捡起地上的披肩,双手死死地、慌乱地抓着自己已经被扯开大半、近乎赤裸的上半身衣物,试图遮挡住胸前的春光。
她满脸通红,泪水都在眼眶里打转,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头也不回地、尖叫着逃向了聚落的另一端,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看着少女落荒而逃的背影,空有些茫然地挠了挠后脑勺。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茜特菈莉,刚想说点什么,阴影里紧接着传来了一声充满悲愤、绝望、且怒火中烧的少年怒吼:
“是哪个王八蛋不长眼睛!谁TM在坏老子的好事啊——!!!”
伴随着这声怒吼,那个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脸上还带着明显口红印的少年,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幼兽,气势汹汹地从阴影里冲了出来。
他双拳紧握,双眼喷火,显然是准备和这个坏他终身大事的混蛋拼个死活。
然而,当他借着微弱的火光,看清站在自己面前那个金发、异服、周身还萦绕着一股纯净风元素气息的少年时,他那已经冲到喉咙口的脏话,瞬间像是被冻结了一般,卡在了气管里。
少年的瞳孔剧烈地震颤了一下,满腔的怒火在0.1秒内被冰水彻底浇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敬畏”的极度惊恐。
“杜……杜……杜麦尼?!!”
少年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甚至因为破音而显得有些滑稽。他那原本准备挥出的拳头,此刻僵硬在半空中,不知该如何安放。
空气再次陷入了尴尬的死寂。
少年呆立了足足五秒钟。
他的大脑疯狂运转,试图理解为什么拯救了纳塔的伟大英雄,会像个偷窥狂一样潜伏在树林里,并且精准地破坏了他好不容易才骗到手的约会。
最终,少年放弃了思考。他像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垮下肩膀,伸出手,极其苦恼而无奈地疯狂挠着自己凌乱的头发。
“唉……原来是你啊,杜麦尼大人……”少年的语气中充满了欲哭无泪的悲愤与认命,“算了算了,你可是我们部族的大英雄,我能说你什么呢?只能算我今天出门没看星象,运气实在太差了……”
空看着眼前这个变脸比翻书还快的少年,心中的疑惑不仅没有解开,反而更深了。他皱着眉头,指了指地上的披肩,十分认真且不解地问道:
“你们刚才到底在干嘛?躲在那种黑漆漆的地方,是有人受伤了吗?还是遇到魔物了?”
这句话一出,那个少年的表情变得极其精彩。
他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空,仿佛空问出的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而是一个颠覆了提瓦特常识的哲学谜题。
“干嘛?杜麦尼大人,你……你是在开玩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