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那件有些散开的轻便外衣和里面紧致的内搭——那曾被他毫不留情地撩起,手指曾极其放肆地探入其中,抚摸过她那宛如极品羊脂玉般细腻平坦的小腹,甚至差一点就触碰到了那片最泥泞、最隐秘的幽谷;
最终,他的目光顺着她那纤细柔韧的腰肢一路向下,落在了餐桌下方。
那双没有穿鞋袜、白嫩小巧的玉足,此刻正因为心情愉悦而在半空中轻轻晃荡着,圆润的脚趾透着珍珠般的粉色光泽。
“轰——”
那晚在野外黑曜石旁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在空的脑海中疯狂重播。
极端的温度差、湿滑柔软的口腔、被紧紧包裹的窒息感、以及她吞咽下他白浊时那妖冶而满足的笑容……
一股极其狂暴、难以忍耐的火热,瞬间从空的小腹处升腾而起,直冲四肢百骸。
他那原本清澈的金色眼眸,此刻已经彻底暗沉了下来,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属于成年男性的掠夺欲与情动。
那股熟悉的肿胀感在裤子里迅速复苏,叫嚣着想要再次被那张红唇、那具柔软的身体紧紧包裹。
可是……
空坐在椅子上,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看着对面正抱着酒瓶、像只慵懒小猫一样毫无防备的茜特菈莉。
气氛明明这么温馨、这么日常,她刚刚才吃饱喝足,甚至感叹着“这样的生活真舒服”。
在这种充满居家生活气息的氛围里,他那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冲动显得如此突兀。
他该怎么开口?
难道直接冲过去把她按在餐桌上?还是直接告诉她“我想起了你那天帮我的样子,我现在又想要了”?
空感觉自己的身体烫得快要爆炸了,双手死死地抓着膝盖上的布料。
他看着对面那个依然沉浸在微醺和幸福中的少女,满腔的欲火在理智的边缘疯狂试探,却愣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切入点,只能在这寂静而燥热的空气中,备受煎熬。
餐厅里只剩下极其细微的声音。
茜特菈莉喝酒的动作,不知何时起,从刚才那豪爽的“咕咚咕咚”牛饮,变成了一小口一小口地轻抿。
那装着纳塔特酿的玻璃酒瓶抵在她娇艳欲滴的红唇边,透明的酒液顺着瓶口缓慢地湿润着她的唇瓣。
她那张原本就因为饱食和酒气而泛起酡红的脸颊,此刻更是红得连那小巧的耳垂都仿佛要滴出血来。
坐在对面的空,一双金色的眼眸已经彻底被情欲烧得暗沉。
他看着茜特菈莉那副看似微醺、实则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娇媚的模样,只觉得体内的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了。
*(难道是刚才那几大口喝得太猛,醉了吗?)*空在心里暗暗猜测。
他看着茜特菈莉那双半阖着的紫色眼眸,以为她已经陷入了酒精带来的迷糊之中。
空深吸了一口气,正努力压制着自己想要冲过去将她一把抱起的冲动,强迫自己保持理智。
然而,空并不知道的是——这位号称千杯不醉的黑曜石奶奶,此刻清醒得很。
那层被酒精熏染出来的红晕,不过是她最好的保护色。
茜特菈莉那双隐藏在长长睫毛下的紫色眼眸,其实一直都在极其隐秘地、暗搓搓地观察着桌对面那个金发少年的一举一动。
她看着空那逐渐加重的呼吸,看着他死死抓着膝盖、指节泛白的手,更看到了他那双紧紧盯着自己、满是侵略性与极度隐忍的金色眼眸,以及他腿间那完全无法掩饰的、高高隆起的尴尬弧度。
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茜特菈莉,不仅没有感到害怕或是退缩,心底反而涌起了一股夹杂着恶趣味、得意以及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剧烈悸动。
(这个臭小子……明明满脑子都是那种下流的事情,却还要在这里死撑着装正人君子,真是个没用的木头……不过,他看着奶奶我这副快要忍耐不住的样子,还真是……意外的可爱呢。)
茜特菈莉在心底偷笑了一声。
她看着空那副被欲火折磨得备受煎熬却又不敢开口的模样,决定大发慈悲,结束这场对于双方来说都有些煎熬的拉锯战。
“哐!”
一声清脆且沉闷的巨响在安静的餐厅里猛地炸开。
茜特菈莉毫无预兆地将手中的玻璃酒瓶重重地砸在了木质的餐桌上,瓶底与桌面碰撞发出的声响,将还在极力忍耐的空吓得浑身一激灵,差点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