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筷子:“毕叔,有事要问你”
加青菜放在碗里:“先吃饭,有什么等吃完饭再说”
坚决道:“不说清楚,这饭也吃不下”
毕叔将整杯酒喝了,些许的感慨:“梅子,你知道我身边女人不断,可一直没结婚。你问我为什么把你身边的姐妹都泡了,却为什么没有动你,那是因为你是唯一让我动了想结婚的女人”
没想到毕叔第一句话就让自己破了防,韩梅眼角含泪:“为什么以前不说”
叹道:“当年孙晓勇提出跟你交往,我是纠结的,不知道如何决定。所以我把选择权给了你,而你选晓勇,我就死了心”
“那时因为……”
“我知道是你误会我了”毕叔打断道:“可天意弄人,这一误会竟然延续了十多年,直至昨天晚上才知道”
韩梅吞咽着苦涩的泪水:“天意弄人,我敬你”杯子相碰,在清脆的声响中一饮而尽。
毕叔说:“其实,我也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有性癖,对于漂亮女人就会病态般想要拥有,性对于我来说就像一日三餐般不可缺少。不久前骆雄说孙晓勇坐牢、你孤苦无依时候,也犹豫要不要把你接回我身边。直至见到哪两个人在你家门口喷红油漆,才决定带你来到嘉嘉大厦。本想着就这么相安无事的过日子,可你和孙馨吵架,她住到了1 楼,我才……”
愤恨道:“你强奸了她,强奸了我的女儿”
连忙摆手:“我没有强奸她,是她……主动上了我的床”
韩梅没有说话,她了解女儿,也知道毕叔也没必要骗自己:“哪小胜呢?是你教他迷奸我?迷药也是你给的?”
毕叔望着韩梅,四目相对:“是,是我教他的,迷药也是我给的”
韩梅险些崩溃:“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就为报复我当初没有选你?”
低沉道:“因为……因为我想救这个孩子。通过和小胜聊天,知道他和我一样都有着严重的性癖,这种病让他备受折磨,变得自卑,也不敢和外界接触,更严重的是他还有严重的恋母情节,这些都让他陷入巨大的痛苦中。我感同身受,才会给了他迷药,可要不要做,留给他自己决定”
韩梅沉默了,知儿莫若母,只是不愿意承认而已,没想到正是自己的这种态度才让儿子越来越自闭。
伤心道:“给我倒一杯酒”喝完后趴在桌子上放声大哭,这么多年压抑在内心的苦楚好似一下子倾倒了出来。
毕叔静静地坐着,什么也不说。
哭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端起酒杯,静静看着酒水的波动,闭着眼喝完,站起来,主动搂住毕叔的脖子,柔情望着眼前的男人,自然的吻在一起。
走进卧室,关上门,两具胴体床上交缠缠绵,韩梅在这一刻卸去了穿了多年的盔甲,身体轻松了许多,意识到自己也不过是个小女人,当男人的阴茎插入阴穴时,尽情的淫叫着。
“用力,用力肏我,啊!啊啊!啊啊啊!毕叔,用力,再用力——肏我”
“啊——”
……
激情过后,韩梅头枕着毕叔的胸膛,抚摸着毕叔的小腹,温柔的说:“以后……以后我们怎么办?”
抚摸着光滑的后背:“在一起,以后都不分开,等晓勇出来我会跟他说清楚,无论如何也不会再让他从我身边夺走你”
抬起头亲了亲毕叔的嘴唇,算是给了自己的回答。
“哪孙馨呢?”毕叔问。
韩梅无奈:“随她吧!”
……
孙胜几日来都不敢见母亲,每天在门边听到母亲离开才敢出来找吃食。
这日听着母亲向着自己房间走来,赶紧跑到床上,盖好被子装着睡觉。
韩梅在门口敲了敲,说:“小胜,妈妈把早饭给你送来了”
“我……我不饿!”
“你小姑上班了,你姐姐又不在,就我们两个人,妈妈有话跟你说,开开门”
韩梅进来,见儿子躺在床上,蜷缩着身体。
将早餐放在桌上,坐在床边,语重心长说:“以前是妈妈不好,对你关心也不够。以后如果你想的话,妈妈……可以帮你”
转身望着母亲,头发还未干,身上仅穿着件浴巾,柔嫩的乳沟若隐若现,见着母亲用手撩拨着头发,温婉一笑,害的差点就射了。
强忍着激动的内心,再次确认:“妈,你说什么?”
顿了顿,再次说:“你需要的话,妈可以帮你。但你也要答应妈妈要振作起来,去学校上学,好吗?”
孙胜不由自主的捂住阴茎。
韩梅解开睡衣,露出丰满魅惑的身体。孙胜吞咽着口水,有些不知所措。
韩梅将儿子睡衣的扣子解开,扒下睡裤,将他压在身下,耐心的亲吻着脖颈、胸膛、小腹,单手帮着撸阴茎。
孙胜闭着眼,忍不住的开始呻吟。
韩梅拿过避孕套给儿子套上,躺在床上,分开大腿:“来吧!儿子”
孙胜难掩激动,睁大眼睛,起身,贪婪的抱住母亲大腿,深情的亲吻着,挺着坚硬的阴茎插入了韩梅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