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送走小冬,刚到9 点电话便响了,夫妻两个相互看着,知道该来的躲也躲不掉。
陈冬接起电话:“喂——”
“我是毕叔,门口来人说找你们有事,看着面色不善,你们要不要下来跟他们谈谈?”。
“知道了,毕叔,我就下去”挂断电话对美乃说:“你在家等着,我下去看看”
美乃着实不放心,抓住丈夫的手:“我跟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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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嘉大厦门口站着5 个20多岁的男青年,胳膊和脖子都有纹身,敞着怀,面色凶恶。
美乃见着,吓的躲在丈夫的身后。
领头的见着,喝道:“你就是陈冬?”
“我就是”
“有人请你和你老婆过去谈谈”
陈冬紧抓着美乃的双手:“是谁找我?”
烦道:“你他妈的那么多事呢!总之今天必须跟我们走,知趣就痛快点,别让哥几个动手!”
毕叔呵斥道:“还有没有王法了,你们在这样,我就报警了。你们给我滚,离开嘉嘉大厦!”
身后小个子立时说:“你个老帮菜,忍你很久了,看你是个老头才给你点面子,识相的就滚开,信不信连你一起打”
陈冬知道他们是黑社会的,跟他们走绝对没什么好,犹豫不决,身子不住的发抖。
毕叔强硬道:“我是这大厦的保安,他们是大厦的租客。今个有我在这,谁也别想带他们走”
“我操,你他妈的真是给脸不要脸,我打你个老帮菜!”刚举起手,办公室里面传来了低沉声音:“我看谁敢在这动手”
走出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身材魁梧,留着平头,嘴里叼着烟,正是骆雄,戏谑的看着门口的人。
几个人见着,态度来了180 度大转弯,规矩的站好:“雄哥,你怎么在这?”
“我还问你们,怎么跑到这捣乱来了”
心虚道:“帮……帮朋友个忙!”
“什么忙?”
“这个?”
戏谑道:“今个不说,以后也都不用说了!”
“不,不,雄哥,这样的!是海哥,海哥的儿子被人打的昏迷不醒,让我们几个把人带过去给他处置”
“妈的,原来是他啊!”骆雄骂了一句,扫了眼陈冬和美乃,伶俐的眼神让二人打个寒颤。
毕叔说:“我是嘉嘉大厦的保安,今个谁也不能把人带走”
骆雄命令般道:“知道啊海就在外面,叫他进来,正好叙叙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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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嘉门口,豪车后座上坐着个穿着唐装的胖子,闭着眼,吸着雪茄,脸色铁青,怎么也想不到最疼的小儿子竟被人打成了植物人,今天不把伤他的人碎尸万段都出不了这口气,副驾驶上坐着的胡进吓的大气都不敢喘。
有人过来卑微的说:“海哥,有点麻烦,雄哥也在”
睁开眼,满是凶光:“阿雄?他怎么在这?今个就算天王老子也阻挡不了给我儿子报仇”
下了车,拄着拐杖,急冲冲向着嘉嘉大厦而来,胡进哈巴狗似的跟在后面。
让人让开,喊道:“谁伤了我儿子”
胡进指着陈冬和美乃,甩锅般的大叫道:“爸,就是他们,是他们伤了胡光”
海哥恶狠狠的看了眼陈冬和美乃,眼神落到后面的骆雄身上,道:“我儿子被打成了植物人,至今昏迷不醒,今个我要带他们走,谁档我就是跟我过去”
陈冬和美乃从未见到这个阵势,噤若寒蝉,美乃险些摊在地上。
骆雄耸耸肩:“别看我,你带他们走,我没意见”
“我有意见”毕叔换了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