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过来抓着黄梅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对刘丛说“难得来一回,搭也要给搭上去”
有了毕叔的鼓舞,刘丛将黄梅的另只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咬着牙向上走。
眼见着自己的老公和毕叔合力搭着自己向上走,黄梅内心暖暖的。
虽然受到毕叔的侵犯,说到底是自愿的,若不是毕叔的帮忙恐怕也见不到母亲了,心底还是是感激的,只是对老公的亏欠一直走不出来。
看着毕叔和老公,那点阴霾也好似随着烟消云散了。
停了下来,口袋里拿出湿巾,递给老公一个,随即展开一个给毕叔擦着汗:
“先休息一下再走”刘丛接过湿巾,见着老婆给毕叔擦汗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连拖带拽的1个小时终于到达山顶,视野开阔,一望无际,陆川和欧阳不由的大叫,刘丛和黄梅主动的抱在一起。
照完相后相互依偎着坐在石头上欣赏着山顶的风光,木栈道上有很多人搭着帐篷,聊起来都是等着早上看日出的,说摩登崖峰的日出极美,欧阳便约着下次带帐篷过来,一起看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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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宁市郊外监狱,毕叔见到了孙晓勇,想不到再次见面竟要隔着高强度的玻璃。
孙晓勇瘦了一圈,面色苍白,也没了往日凌人的气势。毕叔叹了口气,道: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我早就告诫你,要低调,低调,你又是怎么做的”
“是我大意了,等我出去后一定把失去的夺回来”
叹了口气:“咱们这种人就是这样,好的时候就享受,不好的时候也别后悔。我打听过了,你的罪不大,有个3,4年就出来了,在里面我会找人关照你的”
“你走了之后就一直没有消息,这么年你去哪了?”
“就在江宁,不告诉你们也是怕有什么牵涉,还是骆雄告诉我,才知道你出事了”
提起骆雄,也是愧疚,说:“他见我这样是不是可高兴了”毕叔道:“晓勇啊!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因为在你身上看到了当初的自己。当初我也是一个人到城里来打拼,靠着不怕死的劲头走到今天。可我有的一种东西你一直没有,就是心胸,你的心胸太小了。骆雄是个性情中人,他就没你这个毛病,他是真心拿你当兄弟的!”
想想自己的过往,不由暗骂一声:“我真他妈的是个混蛋”相互聊了会儿,时间也快到了,毕叔说:“别有什么负担,好好在里面表现,争取早点出来”
“毕叔,还有件事希望你能帮我”
“你说吧!”
“我在外面得罪过很多人,恐怕对我的老婆孩子不利。帮我照看着她们”
“放心,这个交给我”
“还有……”孙晓勇难得眼里有一点温馨:“这些年,我在在外面鬼混也不怎么顾家,靠着韩梅一个人撑着,见到她时候替我说句对不起”
这是混黑社会的通病,大多都是底层人,一旦有点势力最先抛弃的就是糟糠之妻。毕叔也是无奈,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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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宁市某小区,刚到3楼,就见着两个小混混刷着红油漆,敲着门,叫骂着:
“别以为躲在里面就没什么事了,孙晓勇哪个王八蛋欠我老大的钱,就算卖屄也要还。不然,我们就天天来,日日来,看谁能熬得过谁”
毕叔近前,皱着眉,说:“今天也差不多了,你们可以下班了”
两个小混混看是个老头子,也不在意:“老帮菜,哪里多出你这口气,信不信我一指头戳死……啊——”被毕叔扭住手指。
这种人本来就欺软怕硬,另个立时讨好说:“老爷子,老爷子,我们有眼不识泰山,错了,错了,放了我兄弟!”
毕叔松开手,呵斥了声:“滚”两个人提着油漆桶,屁颠屁颠的跑了。
看着门口被涂的不成样子,想起了自己曾经的遭遇,敲了敲门:“韩梅,是我,毕生”
听得声音,大门忽的打开。盘着头发,脸色苍白,眼里含着的泪的女人站在门前,愣了下,紧而扑上来抱住:“毕叔,真的是你吗?”
抚摸着后背,安慰着:“是我,你受苦了”
进来见着三室一厅,足有120多个平方,偏欧式风格的装修,可到处散落着东西,很是杂乱。
韩梅将沙发上的衣服拾起来,扔到一边:“毕叔,让你看笑话了啊!快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