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拧开矿泉水:“我还是比较喜欢喝凉的”毕叔关心对着欧阳和黄梅:“你们呢?要不要来点”
欧阳道:“我不用,谢谢毕叔!”
“我来点!”黄梅道。
欧阳疑惑:“黄梅姐,你来事了?”
脸一红:“没有,想哪去了,就是想喝点热点”
毕叔小心翼翼的给黄梅倒了一杯,黄梅接过:“谢谢毕叔!”
“跟我还客气什么!”犹如慈爱的家长一般。
欧阳问:“毕叔,你就一直没结婚?”
“没有”好奇道:“为什么啊?”
叹道:“不是怕连累人家吗。你们也知道我以前是做什么的,朝不保夕的,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干嘛又连累人家”
欧阳说:“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儿,你就讲讲你以前的事呗!”
刘丛也说:“是啊!毕叔,一看你就是有故事的人,给我们讲讲”陆川也附和,只有黄梅静静地坐在哪。
毕叔一笑:“行,那就讲讲。我呢,是个孤儿,到现在也不知道父母是谁。养父母说就是一天早上开门见着一个孩子丢在门口,是看我可怜给留下了。那时候不比现在,是连吃饭都成问题,何况又是河曲县下面的一个农村,我是靠着吃百家饭好容易长到了12岁。为了生计就到县城打零工,有时候去搬砖,有时候去饭店帮忙,就为了一口吃的。有次工地上帮着一起干架,被包工头看上就跟着他,他呢也就成了我的老大,算恩人吧!后来才知道是混社会的,就这么的糊里糊涂的就入了这行。再后来我老大生意是越做越大,我也跟着沾了光,再后来严打,老大进去不久就死在监狱里。我们这些人分了家,我有了自己的地盘,骆雄哪一批人都是那时候我带出来了。知道做这行善终的很少,也一直很低调,可不知怎的越是低调地盘越大,后来就被人盯上了。胡可的前夫叫李向阳,那时候是检查官,为人很正派,一直盯着我们不放,后来也是因为他坐了三年大牢。出来后什么都看明白了,人生就是那么回事,平平安安的才最重要,于是退下来,盘下这嘉嘉大厦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陆川说:“毕叔,这简直比电视剧演的都精彩,出本书就叫《我的黑道生活》,肯定畅销”
欧阳狠狠杵了他川一下:“说什么呢!有点同情心没有”
刘丛说:“这么说胡可姐的丈夫就是李向阳,按理说应该很恨他才是,怎么胡可姐也会住在嘉嘉大厦呢”
毕叔道:“李向阳把我弄进监狱不假,可我也很佩服他的为人。后来他失手将人打成重伤,法院以检察官知法故意犯罪,加重判罪,判了5年。胡可一家经常受到骚扰,我知道后就把她们接到了嘉嘉大厦”
刘丛竖起大拇指:“这人品真叫人佩服”欧阳说:“这辈子没结婚,连个女朋友也没有吗?”
毕叔笑道:“我只是不想结婚,也是男人,有需求的。别看现在老成这样,年轻时候也是很帅的,交往过的女朋友自己都数不过来。只是每段感情将要进一步的时候都会及时刹车,送上一笔钱和由衷的祝愿就分手!”
欧阳感慨道:“毕叔,你真是个好男人”
自嘲道:“都说我花心,还是第一次有人说是好男人”
辩解道:“哪不一样,别的男人花心是因为喜新厌旧,你不是,你是为了不连累人家。哪退出黑社会以后就不想着找个人结婚?”
“说什么傻话呢!我都多大岁数了,半截入土的人了,还想干嘛?有你们陪着,感觉挺好!”
黄梅脸色微红低下了头。
休整了半个小时将垃圾装进袋子,开始攀爬这最后段山路。
笔直的石头阶梯一眼望不到头,走了不过20分钟,刘丛和黄梅以及陆川和欧阳都显出了疲态,与毕叔拉开了好大的距离,不得不承认体力上真的不如毕叔。
黄梅平时运动最少,小腿在发抖,确实走不动了,说:“这样吧!我在等着你们回来”
“把你留在这我也不放心!”刘丛对着陆川、欧阳以及毕叔说:“我看这样,我和黄梅就在水池那边等你们下山”
陆川和欧阳相互看着,虽有心爬到山顶也不好和刘丛黄梅分开。
毕叔说:“这是怎么了,上山时还说着看谁爬不到山顶呢,这就要放弃了”